您当前的位置 :浙江在线 > 浙江新闻 > 社会新闻 正文
文字: 大  中  小     打印 

为什么受伤害的总是我
www.zjol.com.cn  2004年08月23日  浙江在线新闻网站

  从“吃白食”到抢劫杀人    
     
  发廊女一般都在16~25岁之间,通常每次收费100—200元,而在茶室酒吧、低档足浴、宾馆以及娱乐场所里出现的“小姐”,无论是收入和“安全保障”、“管理”,都是成倍地高于她们。
    
  发廊女的主顾主要是在城市打工的外来人员和城市中的50岁以上老年人。由于“客人”自身档次较低,经济较为拮据有些甚至是无力消费,又迫切需要满足性生活,常常会在价格问题和服务态度上争论不休,引起纠纷,最后导致嫖客杀人。警方在案卷中称之为“激情杀人”。已经破案的情况大多属于这一类。
    
  但是有些男人是存心“吃白食”的,这些男人不但预谋在发廊女提供性服务后赖掉“收费”,还要趁火打劫发廊女身上的钱财。遇到激烈反抗时,往往进一步演变成暴力伤害、乃至杀人的结局。如果我们的调查不仅仅局限于杀害卖淫女的数字,能够全面了解卖淫女被抢劫、被伤害的情况,相信这一数字会更庞大,因为这些行为在动机上来说并无本质区别。
    
  在未破的案件中,还出现了令犯罪学家瞩目的变态性杀手,而且尚未落网。“他们”因为自己的性压抑、性变态而采取极其残忍的手段杀人,还一次次通过累积经验不断调整自己的“杀人计划”并设法脱逃警方的侦查、打击,成为警方视域中的“最危险人物”。
    
  杭州发廊女被杀案件剖析
  ——写在狼眼盯上发廊女以后
  一周发廊女被杀六个

    
  “曾家桥28号的发廊里两个女服务员被杀死了。”8月13日晚6时10分许,一阵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而近,打破了杭州市萧山区新塘镇曾家桥的平静。警车停在一家叫做“美发休闲阁”的发廊门口,消息迅速在村民中传播。
    
  记者赶到位于03省道通惠路边的“美发休闲阁”时,警戒线外挤满了村民,他们还是看得到屋内的惨状。
    
  “这两个女的都只有20多岁,很年轻。来这里有两三个月时间,不过从不与村里的人打交道。”村民们七嘴八舌告诉记者。一个邻居说,快6点时,一个男的上楼叫她们吃饭,结果发现发廊外间一个人也没有,撩起门帘朝里屋一看,她们在血泊中。
    
  另一位目击村民说:“进屋一看,满地都是血。两个女的,一个躺在床上,另一个背靠着床坐在地上。脖子上的血还在‘噗噗’往外冒。我说赶紧送医院,那男人哭着说已经没气了。”
    
  地上除了斑斑血迹,还有许多从枕头里飘出的棉絮。“当时一定发生了激烈的打斗。”村民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他们说起下午5点多,一辆黑色的轿车曾经停在“美发休闲阁”门口,几个男子下车到店里,不久又匆匆离去。
    
  8月17日,杭州西湖区和拱墅区又各发生一名发廊女被杀案件……
    
  上周一共发生了6个发廊女被杀案件,目前都还在警方侦查中,没有破案。

  破案第一难
    
  今年1~7月,杭州发生杀害卖淫女案件10起,破获4起。据了解,杭州地区自2000年至2003年高发生杀害卖淫女案件36起。杭州4年来各类凶杀案一共发生562起,卖淫女被杀案占到近6.5%;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凶杀案破案率年均85%—90%的另一方面,杀害卖淫女案件破获率不到42%;在尚未破获的案件中,还有30%属于卖淫女被杀案件。
    
  这三组数字使得杀害卖淫女案件已经成为警方的一个特殊范畴,甚至发出了“破案第一难”的叹息。
    

  最大的困难来自于“隐蔽”——卖淫行业的隐蔽性,性服务行为的隐蔽性,性交易场所的隐蔽性,从而给杀人行为的隐蔽性提供了最好的“隐形衣”。卖淫本身属于违法犯罪,卖淫女和嫖客更是要千方百计离开警方的视线来实施交易。一旦男人起意杀人,根本不需考虑被人发现的顾虑!在发廊女被杀案件统计中,有90%是在各种各样的室内,现场可能在发廊里、出租房、附近的旅馆。
    
  人们发现凶案现场时,凶手早已逃之夭夭;而简陋污秽的出租房和低档旅馆内,现场早已破坏,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凶器常常只是顺手而来,比如卖淫女自己的尼龙袜、丝巾、电线和菜刀、枕头等等。

  和尚与庙都会跑
    
  判断发廊是否提供色情服务,一般标准已经十分明显:第一,当顾客提出起码的“理发”或者“吹发”服务会否得到否定的答复,甚至发廊里看不到基本的美发剃须工具;第二,发廊是否有不可见的空间,比如有一定高度的挡板、全封闭的“按摩房”等等。
    
  8月21日晚11时后,记者分头对城郊结合部一带的发廊进行了暗访。
    
  沿着文苑路(文三西路)一直向西走,“皇朝花园”附近的七八家发廊亮着灯,从玻璃移门里透出粉红色的灯光,原来店里的日光灯全都用红色皱纹纸包了起来。夜色中,这一抹红色分外妖艳。店内没有理发修面工具,什么剪子、推子、剃须刀、电吹风、烫发工具都没有,桌子上只是几瓶杂牌洗头水,地上干干净净地见不到一缕头发。几个衣着入时的女子围着电视机打牌。
    
  在古荡益乐村,记者挑了一家沿街、没有名字、亮着橙色灯光的发廊推门而入。五六平方米的发廊收拾得“干干净净”,两个黄头发小姐神情恍惚地倚在一起,看到记者进门,“噌”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洗头么?”一个红色吊带背心的小姐急切地问。“剃个头要多少钱?”小姐停顿了一下,说:“理发师已经回家了,我们只会洗头,10块钱一次。”记者佯装要走,另一位穿着白色超短裙的小姐扶着门,妩媚地看着记者问道:“先生,真的不洗洗吗?”在发黄的洗头池前,“超短裙”倒了点洗发水就在记者头上揉搓起来,“先生你真的只洗头吗?我们这里还可以做按摩,很舒服的。”长沙发边的一扇暗门打开,光线昏暗,却比外面宽敞多了,放着两张单人床,中间用布帘隔开,床上铺着竹席。
    
  “超短裙”说,她也是刚来的。原来在这里的一个小姐妹前几天到火车东站的发廊去了。由于这里很少有人来“检查”,民工都愿意来此“消费”,连学生和本地的老年人也会来。
    
  按摩了10分钟不到,小姐就无心聊天,不停地揉着记者腰部暗示道:“要服务吗?只要多收100块就好了。”此时记者手机来电,总算以“有急事”得以脱身。自始至终,发廊里没有见到“老板”的影子。

    最普遍的特殊服务
    
  这晚,根据记者的统计,从某一路口开始,在100米距离内,有4家发廊;101米到500米距离内,发廊增加了21家;在501米到1000米中,又有23家发廊。这样的密度,早已超出了周边住宅小区人群的正常理发需求。
    
  在杭州地区,“只洗头不理发”的发廊主要集中在城乡结合部,虽然“她们”有一定的流动性,但是活动范围基本上就在一个1~2公里直径的区域中。
    
  在上城区的兴隆路一带等;在下城区的潮王村等;在江干区的王家井村等;在拱墅区的钱江小商品市场等;在西湖区的古荡益乐村等地点,从事卖淫的发廊分布较为普遍,而且大多属于无证经营的临时性场所,因此每当有关部门注意到它们时,它们就飞快地“关门”,过几天又在别处开张。城市化的农村特有的管理死角,让他们能够跟有关部门打“游击战”。
    
  通过近年发生的36起杀害卖淫女案,我们得知被害人来自11个省的26个县市,极其分散。但是根据业内人士提供的情况,来自湖北崇阳、通成地区较多。
    
  调查中还发现了一些现像:在部分地区,发廊生意的季节性正好和服装、针织等大量需求女工的行业季节性基本吻合。当大量服装针织行业进入旺季、需要女工的时候,发廊女就会短缺;当进入夏季,订单减少大量女工又离开工厂,进入了发廊。不排除,有部分女工认为“在厂里吃不好、睡不好、没得玩、还会拖欠工资”,从而滞留在了每天能够收到现金的发廊行业中。


来源: 钱江晚报  作者:

相关稿件:
 
 生活资讯 更多 
 联系方式  

真诚与社会各界合作
欢迎您提供新闻线索

新闻热线 0571-85310961
     0571-85311031
热线传真 0571-85310136
投稿邮箱 tougao@zjol.com.cn
联系地址 杭州体育场路178号
     浙江在线新闻中心
邮政编码 310039
责任编辑
陈雪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