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是一名“逃犯”,是从派出所偷偷逃出来的,而出逃的目的是想叫本报为他作主,以示他的清白。然而,记者调查后得知,他并不是“逃犯”。他自以为是从派出所偷逃出来,其实是民警按法律程序放了他,只不过他不知道这一点,以至于担惊受怕了10多个小时。
趁机“逃”出派出所
昨天上午9时许,35岁的贵州人向忠富来到本报义乌新闻中心。一进门,向忠富就对记者说,他是一名“逃犯”,前一天傍晚他趁人不注意从佛堂派出所逃了出来。此前,由于涉嫌手机被盗案,他被警方留置在这个派出所。
在记者的问询下,向忠富向记者讲述了事情经过:
他在义乌务工两三年了,现在佛堂镇前王村一手套厂打工。7月19日傍晚,与他同住一个宿舍的一位师傅的手机突然不见了。由于当天下午他去了佛堂镇,所以他被圈定为嫌疑对象。这位师傅打电话报了警,不久,他就被三名保安带至离前王村两三里远的一个治安岗亭,接受询问。
由于自己根本就没偷过手机,他死活也不承认。当晚10时许,他被保安带到了派出所。
7月20日这天,他都是在派出所留置室度过的。直到傍晚6时许,一民警叫他从留置室出来。起初,他还以为是民警找他问话,就随民警上了派出所二楼。不料,民警却不理会他。
后来,他没再回留置室,而是偷偷从派出所逃了出来。怕再被警察抓住,当晚,他没有回打工的前王村,而是到了不远的张宅村老乡那里过了一夜。
“我是从派出所里逃出来的,警方肯定还要来抓我。但是,我真的没有偷过手机。”向忠富对记者说:“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我想到找记者帮忙。
送“逃犯”回派出所
记者马上用电话与佛堂派出所所长楼辉腾取得联系,并告知半小时后将向忠富送回派出所。
从义乌城区至佛堂的路上,当记者再次问向忠富是不是真的从派出所逃出来时,向忠富再次予以承认。“当初进去的时候,我的身份证、皮带和手表等物都被暂扣了。这些物品现在还在派出所。”向忠富说。
9时30分左右,记者和向忠富一起到了佛堂派出所。派出所副所长朱红森说,向忠富并不是逃出去的。朱红森说,警方对嫌疑人的传唤一般不会超过24小时,而7月20日傍晚,民警叫向忠富从留置室出来,也就是将他放了。
听朱红森这么一说,向忠富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对于当天民警放了向忠富,却没叫他去领暂扣物品,朱红森说这可能是民警一时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