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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的杭州电子科技大学曾出过一个叫郑钧的歌手。
到2005年,一个叫阳一的会计专业男生成为该校第二个以音乐才华而闻名的学生,他的网络歌曲《回来我的爱》在百度的点击率曾名列第三。接着,计算机系的师妹陈悠悠凭借一首网络歌曲《遇见那个人》,与唱片公司签下5年合约。
当仅仅靠一个MIDI键盘、一台电脑和一个麦克风就成就了杭电1900工作室两个普通学生的“歌星梦”时,一时间,大学生们蠢蠢欲动了。
“姐姐,我想红……”凌晨,也会有学生网友在QQ里请求陈悠悠为他的歌曲做点评。而每天要求与阳一合作向他请教的“陌生人”达到1000人以上。不慎在网络上走红之后,他们的生活也因此而改变了。
两年前,阳一休学,签约北京一家唱片公司,成为歌手;今年,复学的阳一有了3个身份——大学生、一家外贸公司的董事长兼外汇出口管理人、签约歌手。
休学 复学
他等待第二次“雷击”
男生阳一,已经把录音棚从两年前破旧的出租房搬进了一所300平方米的新宅,不过很遗憾,作为一名与唱片公司有约的艺人,他不能与他的新录音棚一起出现在镜头中了。
“对于做音乐,我始终认为应该抱着‘热爱’和‘玩’的心态,才能开开心心走下去。”阳一比两年前更加忙碌。
阳一的父亲在宁波经营着一家不错的外贸公司,开明的父亲为阳一提供了购房和添置录音棚设备的资金,现在的阳一一边给父亲打工,一边当歌手,他说, 300平方米的购房成本应该已经赚回来了。
已经出了一张专辑的阳一,谈起休学那段经历,感叹道:“从事演艺工作,比一般的工作要累多了。”
“当我出现在公众面前时,他们不会把我看作是一名大学生,而是一名网络原创歌手。公众的评价有时很苛刻,你要承受‘网络歌手没有音乐功底’‘水平不好’等等评价。在原创音乐圈内,作为一名半路出家的学生网络歌手,我觉得自己一直是个‘边缘人’。”
当时的阳一选择休学。“我必须休学,因为我需要花很大精力来保持歌曲的人气,抓住机会与唱片公司签约、出唱片,以及推出后续作品。”他说,在这个“速兴速朽”的网络时代,学业“休眠”可以再续,而音乐创作事业的机会却转瞬即逝。
“唱红一首网络歌曲的几率应该和遭遇雷击的几率差不多。”阳一开玩笑地说,走红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儿,“我唱的歌不下几百首,自己觉得好多都比《回来我的爱》更满意,但偏偏这首歌让我莫名其妙地红了。”
但让阳一觉得更艰难的是,他的后续作品必须超越原作品,才能长久地“红”下去,这也是许多歌手都会面临的瓶颈。如今,把唱歌当做“副业”的他,是否在平静中等待着他的第二次“雷击”呢?
“今天,是我可以自由接受采访的最后一天了,能把我拍得好看些吗?”从6月起,女生陈悠悠与一家唱片公司的合约开始生效,将接受“原创歌手”的打造。“做艺人后,说话、做事都要注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