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和命运,是绝大多数人一生中永远无法回避的两个主题。拥有一段美满幸福的爱情,无疑是每个人的渴望,但是道德和伦理,是我们应该坚守的底线。11月14日,一读者给记者来电称,19年前,在永康,曾发生过这样一件荒唐事:一亲哥哥娶了亲妹妹并生下一女儿。如今女儿长大成人,面临婚嫁大事……
昨天,记者来到了事发地。
漆黑的深夜。永康乡下一山村外的路边。
一个43岁,眉毛稠密、脸颊瘦削的男人,在记者租来的货的副驾驶室坐下。
点燃一根烟……
这个已经被婚姻折腾得满身伤痕的男人,慢慢地打开了记忆之门。
出生几个月就被送给了别人
这是一个三县市交界的山区,一个隶属于永康的偏僻山村。村庄的贫穷,在临近数里,是自古就出了名的。上辈人干脆把村名唤作苦沟村,像给孩子取贱名一样,通过贱呼来祈求命运改变。
1963年冬天,一个男孩在苦沟村一户农家呱呱落地。丈夫看着疲惫的妻子,脸色凝重。此前,他们已经生下4个儿子、一个女儿。几亩贫瘠的山田,如何养得活家里这么多张嘴?
几个月后,这个男孩最后一次吃了母亲的奶水后,在母亲的泪水朦胧中,被送到离开村庄三四公里外的另一个村庄。那个村庄有一户同样贫困,但夫妇一直没有生育孩子的农家。
这样把儿子拿来送人,对苦沟村这户人家来说,已经是第3次了。他的两个哥哥,早已被送到几十里外遥远的村庄。
在新家的日子同样过得非常艰苦
新的村庄叫后福村,村子离集镇不远。
养父母给他取了一个名字:方曲来。他到新家后的第二年,父母竟生了一个女儿。一儿一女,乐坏了这对夫妇。一家四口,虽然挤在一个上代传下来的老房子里,猪栏、锅灶就砌在床边,倒也其乐融融,过了一段幸福的日子。
命运总是这样爱捉弄人,不幸总是这样不肯放过已经不幸的人。
他7岁那年,劳累过度的养母突然间生了病,到医院一查,竟是癌症。父亲怔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来。想治疗家里没钱,于是只好稍微配了一点药,抬回家静养,才40多岁的养母不久便撒手人寰。
自从养母去世后,养父便有些消沉,但依旧非常爱他。他至今记得,养父总是煮番薯当正餐,而在煮番薯的时候,会另弄个陶钵或者搪瓷杯之类的,煮白米饭给他吃,而父亲是一次都舍不得吃白米饭。
养父东借西凑,坚持让他上学。开始几年,他经常带着妹妹上学。后来,妹妹因为家里实在太拮据,没有读完小学就辍学了,而对于他,父亲咬着牙让他念完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