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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左"的磨难(14)

《王芳回忆录》:毛主席解放了我

《王芳回忆录》 王芳著 浙江人民出版社2006年9月出版
www.zjol.com.cn  2006年12月12日 17:57:10  浙江在线新闻网站

  据谢静宜后来回忆,她从主席那里出来后随即到汪东兴那里,把主席讲话内容原原本本向他作了传达。不久谢静宜又趁参加接见外宾时,向周总理作了汇报。事后,总理向汪东兴查问过我的情况。然而我的事情迟迟没有结果。

  一直到1973年7月,毛主席向汪东兴直接查问我的情况,汪东兴向"中央文革小组"传达了毛主席关于释放我的指示。同年7月12日中央专案组起草了《关于释放王芳的请示报告》。

  7月16日总理批示:"东兴同志你对此案处理,有何意见请告。"

  一年多以后,1974年10月10日,汪东兴同志在这个报告上批示:"此件当时因为各种原因而压下了。在目前情况,王芳、吕剑光可以放出来交原单位安排。"

  为什么毛主席关于我的两次讲话没有执行?周总理的批示被置之不理?专案组关于释放我的报告,又被压了一年多后,汪东兴同志才作出这样的批示呢?

  2001年2月5日,我的秘书李建军同志为此特地拜访了汪东兴同志。在场的还有汪东兴同志的两位秘书和新华社一位记者。他们作了《汪东兴同志回忆王芳访谈记录》(经汪东兴同志亲自审阅),现摘录其中部分内容如下:

  李:周恩来总理在1971年2月7日、8日在第十五次全国公安会议上的讲话中,几次提到王芳、吕剑光同志,对他们的工作总的来看是肯定的。

  汪:是的,周总理还问过我王芳同志的问题。我跟总理说,王芳同志具体有什么问题我也不清楚。我个人认为王芳同志是个好同志,应该没有问题。王芳同志这个人还是很谨慎的。

  李:王芳同志1967年底被抓,扣押起来了。1968年2月又被弄到北京,非法监护在北京卫戍区看守所长达七年。

  汪:弄到北京来了?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这个事!

  李:一直关了七年呀!您在1973年传达关于释放王芳、吕剑光的指示,当时中央三办根据此精神于7月16日在此报告上给您也有过批示,我们弄不明白为什么这事又被拖了一年多?

  汪:是呀,怎么拖了这么长时间?我也感到奇怪!主席在1973年确实跟我说过这样的话,主席问我王芳同志有什么问题呀?

  李:是主席直接跟您说的吗?

  汪:确实说过。

  李:是您直接传达给中央三办的吗?

  汪:不是,是我在中央文革碰头会上传达的,当时周总理也在场。

  李:汪老,您看(拿着有关背景材料)这是您在一年多以后,即1974年10月10日在中央三办这个请示报告上的批示,此件当时因各种原因而压下了,......这是怎么回事?

  汪:所谓"种种原因"不好说清楚,我也弄不懂为什么压了那么长时间。主席有指示、中央专案三办有报告、总理也有批示意见......

  李:......您是当事人,所以特别想请您给介绍一下。

  汪:没有压在我那里(指中央三办的报告),那肯定是康生他们搞的鬼,是康生把这个报告给扣押了。你说还能是谁搞的?都是江青搞的。

  江青一手遮天,肆无忌惮,阴险刻毒,必欲置我于死地,我被弄到北京关押后,就料到这一点。但我想不到,连主席、总理的指示,也被她置之不理,拒不执行。江青实在太狂妄、太狭隘了。

  据谢静宜回忆,1974年10月某天,她接到主席原卫士长李银桥来自天津的一封信,信中说,刘馨给毛主席写信反映王芳长期关押在北京,病得很严重,要求得到治疗和释放。我向主席讲了这件事,主席听了很生气,说:"怎么还这样?我不是早说了嘛!王芳如果是坏人,要害我,我不早就死了嘛!怎还能活到今天?王芳不是坏人,他是保卫我的,我们很熟悉,还有刘馨同志,我每次去杭州,都是他们在那里工作,熟悉得很,都是好人,没有问题。"

  据档案记载:中共中央办公厅信访处于1974年10月25日将刘馨同志给毛主席的信以《来信摘要》(第1336号)形式呈报毛主席。内容摘要中讲到:"原浙江省副省长的爱人致信毛主席,说王芳从1968年受审查,已七八年。现在身患各种疾病,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要求尽快作出结论,或是让其回家治病。"后附刘馨的9月28日给毛主席的原信。

  10月28日,毛主席就批了前面讲的四行大字。

  有了毛主席的白纸黑字亲笔批示,中央三办第二天就宣布对我释放。要知道那时主席刚生过一场大病,身体十分虚弱,视力又很差,中央的一些重要文件和报告,主席已不再亲自审阅和批示,都由秘书读给他听后注明毛主席已圈阅就好了。主席为我的事亲手批示,是个破例。他老人家写后还不放心,在后边又注了一句"此二人我很熟悉"。

  我在工作中与主席长期密切接触,经常聆听他的谆谆教诲,我和主席之间结成了真诚的感情,这是我劫后余生中,在不同领导岗位上,继续为党为人民努力工作的最有力的精神力量。

来源: 人民网  作者:  编辑: 朱小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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