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声脆响/米花四溅/一朵朵朴素的乡音/绽放在都市浮躁的面孔/香了谁甜甜的酣梦”，这是多年前记者印象很深的诗——《冬夜，街头卖爆米花的老人》中的一节内容。昨晚9点50分，记者采访路过市区环城路与秀州路交叉口时，又看见了曾经非常熟悉的做爆米花的场景，操作老式爆米花机的就是一位老人。

　　 事实上，老式的爆米花机在城市里已越来越难见到。据这位来自苏北的60岁老人孙圣枝介绍，他只在农闲时出来赚点外快，所以，城里人要想吃到正宗的老式爆米花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一晚毛收入五六十元

　　 “响了，响了！”晚上10点，又一锅爆米花要开了，孙圣枝大声叫唤着，双手熟练地将葫芦状的锅转到一个网兜里，只听“嘭”的一声，雪白的爆米花倾泻而出。他老伴拎起网兜将爆米花倒进一个铝锅内，孙圣枝那边已在熬糖水了。

　　 “这个客人要的是米糕。”孙圣枝说，不论做爆米花还是米糕，或是爆年糕、玉米，原料都是客人自己带来的，除主料外还要自带食用油、白砂糖等辅料。“我做的是来料加工，不提供原料，也不卖成品的。”

　　 据孙圣枝介绍，他每年都会在这个时节来嘉兴，今年是半个月前来的，租住在西马桥小区附近。白天基本上在西马桥菜场一带设摊，晚上就在市区转悠，一般会到小区附近去设摊。“傍晚，小区居民下班回家，生意好做一些，一晚上我们能有五六十元的毛收入。”

　　 据了解，一般做一锅爆米花3.2元，做一锅米糕4元左右。按此计算，他一晚上要做10多锅。“量还可以，不过成本也不小，现在煤的价格还是挺高的，所以也只能赚一些小钱。”孙圣枝对记者说，儿子、儿媳在老家都是教师，自己和老伴晚年生活不愁，但他就是喜欢做爆米花，放不下这门手艺。

　　 弥漫浓浓怀旧情绪

　　 “小时候经常能见到走街串巷的做爆米花的师傅，现在可难见了。”晚上10点多，40多岁的周先生还在等自己的爆米花。他说，小时候能见到做爆米花的师傅，就知道快过年了，父母会准备好玉米、大米或晒好的年糕，爆上一大堆好吃的，等待着过年。

　　 又见到老式的爆米花机，一下子就勾起了大家的怀旧情绪。像周先生一样，大家在等待孙圣枝做爆米花的过程中，回忆着过往那些留存在心底的美好往事。

　　 “这手艺现在确实难见了。”许先生来自衢州，他说就是在老家农村，也只是偶尔还能见到，如今能在城市里见到，确实很稀奇，“一下就勾起我儿时的印象，很亲切。特别是那刚出锅时浓郁的香味，真是太难忘了。”

　　 随着孙圣枝有规律的喊声，那逐渐弥漫开来的香味，成了许多人的期盼。他们排着长长的队，收获了一盆盆丰盈的爆米花，再一颗一颗细细地品味，如那首《冬夜，街头卖爆米花的老人》的诗中所写的：“摇一轮故乡的明月/挂在漂泊的梦畔/往事和生活的希冀/一遍又一遍/被炉火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