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在线07月03日讯
昨日上午8:15左右,一名中年女子开着一辆QQ行驶至潮王路时,看到一名男子正在焦急地等车。
他的手正在流血,把他站的那块地也染红了。女子一见,连忙把车靠边停下,跑过去把他扶上了车。“当时我吓坏了,从来没见过那么多血。”她说。
她是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控告申诉检察处的一名检察官,叫刘晓芳,四十出头,娇小的个头,扎一个马尾辫,穿得很朴素。同事说,做好事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在女儿眼里,她是“最善良、最美丽的妈妈。”
伤者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出现了
受伤的男子叫王兴乐,44岁,江西人,来杭州打工近二十年,现在在潮王路新市街开了一家铝合金门窗店,做铝合金门窗安装的生意。
昨天早晨,王兴乐准备去给客户安装铝合金窗,要出发时,他发现有块玻璃裂了。
“我想把裂开的玻璃拿出来,没想到刚拿到手上,玻璃就整块地碎了,正好砸在我右手上。”王兴乐说,“顿时手上破了两道大口子,血像是涌出来的。”
王兴乐立即赶到最近的社区医院,社区医院为他做了简单处理后,建议他去大医院治疗。
“那时是早高峰,我在潮王路上,根本打不到车,一站就是20分钟,血把衣服都浸透了。”王兴乐说,“我当时心里急坏了,人也有点晕了。”
这时,王兴乐看到一辆黄色的奇瑞QQ缓缓地停下来,一位女士对他招手。
“这位女士就是刘检察官,她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了。”王兴乐说,“她还把披肩取下来,给我包伤口。”
8:30左右,刘晓芳把王兴乐送到了省人民医院。
急诊室的赵医生说,王兴乐到医院时,流了很多血。手掌虎口处有大拇指大小的伤口,手臂处也有瓶盖大小的圆形伤口,需要马上动手术。
这时,王兴乐才发现,自己出门太急,忘了带钱。
“我来付吧”,刘晓芳帮王兴乐办理了住院手续,并交付了3300元的费用。
等到王兴乐的家属赶到医院,刘晓芳已经悄悄地走了。
刘晓芳“真的很伤心,怎么没人去帮他”
中午,刘晓芳回到单位,悄悄把沾在腿上的血洗干净了,没和任何人提这件事。
“我的车里都是血,垫的报纸都湿透了,我把车套换了。”刘晓芳说:“想想觉得后怕。”
刘晓芳告诉记者,她从小就有“晕血”的毛病,看到血就会头晕。“我真没想到,还能坚持到把他送到医院。当时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
刘晓芳说,她回到单位就哭了。
“我真的很伤心,小王站那里快半个小时,但没有人愿意帮他,难道人心真的变得那么冷漠了吗?”
“救人要紧,我也没多想,小王很客气,一定要给我开借条,我不要。”刘晓芳说,“钱不是最重要的。”
同事她心肠好,乐于助人
记者联系了刘晓芳所在检察院的通讯员刘伟明,听说了这事后,他并不惊讶:“哦,她又做好事啦。”
刘伟明告诉记者,刘晓芳心肠好,乐于助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一年多前,有一名老上访户,是个老奶奶,每个星期都会来检察院转转。”刘伟明说,“她一进办公室,见人就骂,唯独对刘晓芳客气。”
同事们都觉得奇怪,就去问老人,老人回答:“这里,她对我最好。”
因为,老奶奶每次来,刘晓芳就会拿出准备好的话梅给她吃,对她最热情,还陪她说说话。
刘伟明说:“后来,我们有很长时间没见到这位老人。”
刘晓芳告诉大家,不久前老人出车祸去世了。
“她说的时候,眼睛都红了。”刘伟明说。
做好事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
刘晓芳的老同事黄顺贤告诉记者,刘晓芳是个热心肠。让他印象最深刻的是刘晓芳调解了一起一年多没解决的纠纷。
黄顺贤说:“前两年,有一个交通肇事的纠纷上访到我们这里。这个案件的双方积怨挺深的,谁去做调解,他们都不肯,没想到这个大难题被刘晓芳解决了。”
调解这个纠纷时,刘晓芳每天忙着两头跑,劝完了一边,劝另一边。
“大概调解了八九次吧,这两户人,都被晓芳的真诚打动,最后他们握手言和了。”
刘晓芳的老领导金永发处长也说,“前两天,刘晓芳在邮局门口看到一位大伯脚扭了,她帮老人叫了车,不放心,还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了司机。”
“做好事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了。”金永发说。
女儿“她是最善良、最美丽的妈妈”
刘晓芳有一个上初中的女儿,今年13岁,对女儿的教育,刘晓芳说:“顺其自然吧,我从不干涉她,也不强迫她上培训班。”
记者提出想和她的女儿聊聊时,刘晓芳笑笑:“我家很民主,这个,我要问问孩子的意见。”
在经过女儿的同意后,记者拨通了刘晓芳女儿的电话,小姑娘对记者说:“我的妈妈,是最善良最美丽的妈妈,好人有好报,我要向妈妈学习。”
最遗憾的事没做成汶川的志愿者
谈到她的QQ车,刘晓芳说:“这辆‘QQ’主要是代步的,跟了我七八年了,有感情,我舍不得换。”
记者问她:“你做好事时,担不担心惹上麻烦?”
“根本不会想那些,救人要紧,做好事我就开心。”
“我是个‘开心果’,要是不那么做,我良心上过不去,就会难过。”她拉着记者的手笑着说,每次看见路边的乞丐她都会给钱。
“我做好事,先生很支持,就是担心我的安全。”刘晓芳说,去年汶川地震时,她订好了机票要去做志愿者,但是家人担心她的安全,硬是没让她去成。
“我就只能在家看电视,每天看电视都哭好几次,没去汶川做志愿者是我最遗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