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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设问:教育券的人文主义解读
www.zjol.com.cn  2003年01月09日  浙江在线新闻网站

  刚过完90大寿的美国著名经济学家弥尔顿·弗雷德曼,在回顾自己漫长的学术生涯时,他或许会觉得最幽默的细节是———50年前自己提出的学券制在遭遇几番飞短流长,在原产地加州销声匿迹了半个世纪之后,却悄涉重洋,在中国南方的一座小城落地生根。
    在美国实现不了的经济设想,在中国南方小城长兴却能进行下去。不管你是否觉得幽默,在长兴,眼下教育券确实引来了众多经济学家的敏锐嗅觉。
    那张小小的纸条,在学童和他们的家长手中传递,它带来的人文假设和对“义务教育”某些基本定义的推断,无论你以怎样的眼光打量它,都绕不过去。
    它至少带给我们这样三个设问:
    第一个设问是:社会义务,比如教育义务,在当今务实的背景下,是不是可以货币化,比如折算成钱?
    当然,要从概念上指责这种折算轻而易举。因为这有可能将“义务”狭隘化了,因为“义务”显然不仅仅包含钱所能包含的一切。
    但是,如果撇开理想化层面,一个走向务实的时代,总是有意无意以一种略显夸张的量化行为向虚妄的意识告别。为什么今天的人越来越愿意对那些概念提出更实在的要求?为什么“义务”不能用钱这个视角去衡量,尤其是当今天的人在教育上需要花费的钱越来越多的时候,钱怎么不会成为一种度量?更何况,当“义务”的实施因为概念过于宽泛而有不确定因素时,有没有这种可能,比如这种不确定性成为“义务”不落实、少落实的某些人的幌子?再比如,当政府将义务化为对公办学校的资金投入时,你是否想知道那些部门为你投的有关“义务”的补助,有多少具体落实在你的头上。作为个体,如果说,我想明白感觉这种义务带来的教育方面的福利,我是否可以有更直白、更量化的要求?比如,具体花到我头上,让我自己选择这种投入的具体流向,这样可不可以?
    第二个设问是:在教育义务上,作为义务,是不是每一个个体都有享受的权益,这是不是意味着平等?富裕者和清贫者在理性原则上,是不是“义务”一视同仁的对象?富裕者是否可以因为其富裕而被轻轻略过?
    比如,一些选择了民办学校的学生家长提出要求,他们也应该获得政府的补助,不能因为上了民办学校,政府就不再承担义务教育的责任。政府的义务教育是针对所有学生的,每个学生,不论在哪里就学,都应该享受政府的教育福利。当平等成为一种原则,那么贫者与富者显然就处于同一个高地,而不存在着对富者的歧视;然而,当富者与贫者处于同一个高地,给贫者以怎样的扶助,这是另一个话题,这关乎社会的良心,和义务本身的外延丰富性。教育券以分发的方式,想证实这种义务享受上的平等概念,这是一种现代化的意识。
    第三个设问:如果当义务(或者义务的一部分)可以折算成货币,社会义务以这种量化的方式得到了兑现(或者部分兑现),那么,公办学校与民办学校的意义界限本身是否有被消解的可能?
    如果消解了,那么公办与公办、公办与民办的竞争,是否就处在一个起跑线上,办学质量高低是否决定了作为义务的政府货币的流向,求学者及其家长是否是以市场的体现者主导了这种流向?如果,哪一天民办的优势呈现时,公办学校是否也可以以拍卖的方式转制,这显然是一个必然的疑问,尤其是当国企改革在如火如荼地进行时。这也是一张小小的教育券有可能带来的涉及教育市场、教育机制上的冲击基因。
    

来源: 钱江晚报  作者: ■文/本报记者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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