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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调查:云贵女子嫁在衢州
www.zjol.com.cn  2003年05月18日  浙江在线新闻网站

  5月18日,衢州市衢江区坑口乡水牛背自然村,贵州人毛利侬腰绑炸药,劫持村民王利政的弟弟王利明为人质,要求王利政的妻子胡春英和他回贵州,衢州警方劝说了10多个小时无效后,将毛当场击毙。

    “5·18”案件如今已过去一个月。在采访时记者发现,由于云贵女子与衢州当地男子的无序通婚,出现这样的悲剧并不偶然。经过10天的调查,我们试图还原云贵女子远嫁衢州深层次的背景,并解剖悲剧的根源。
    
  上篇 她们是如何远嫁衢州的?
    
    ■历史
    云贵女子嫁到衢州三阶段
    
  谁是第一个嫁到衢州的贵州女子?记者找了很多部门,却没有一个能提供答案。记者前后走访了衢江区坑口乡、湖南镇、峡川镇和江山市廿八都镇的一部分村庄,发现要真正查清这第一个确实很难。

    调查发现,云贵女子嫁到衢州大致可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20世纪80年代后期至90年代初期(1987-1992)。这个时期,部分手工艺人(竹匠、木匠、砖瓦匠等)开始外出打工,其中就有前往云贵等地的。这些手工艺人在云贵山区做工时,给当地人留下较好的印象,部分家中尚未婚娶的,在返家时就带回当地女子为妻。

    在同一个时期,还有部分江浙人贩子,以招工等为名,将云贵女子骗到衢州后,卖给当地人为妻。

    第二阶段:20世纪90年代初期至90年代中期(1992-1995)。第一阶段成就的部分婚姻的当事人,回贵州探亲时带来一部分女子,给家中尚未婚配的亲戚朋友为妻。大部分都收取了4000-8000元不等的“路费、手续费、介绍费”。除去路上花销及给女方娘家外,介绍者一般可从每个人头获得2000元至6000元的“利润”。因收入可观,在衢州不少村庄都出现了专业“带人者”。

    第三阶段:20世纪90年代后期至今(1995-2003)。比起迎娶当地人为妻,娶云贵女子的花费要少得多,而且也简单得多。当然经过一段时间的生活,“送上门来的婚姻”之不稳定性也表露无遗,并屡屡发生了“人财两空”的悲剧,这使不少人吸取了教训。结果以前的“带人者”也转换角色变成了“带路者”。

    在这个阶段,如果谁想到云贵娶老婆,只要跟“带路者”说一声,就可立即上路。到了贵州后,一般先住在“带路者”的丈人家中,而后再四出探访,一旦看中就可谈条件,双方满意就可把钱交给女方父母,再到当地乡政府开出一份女方的“婚姻状况证明”。做完这些,当天就可直接把“老婆”带回。
    
  ■故事
    我是怎样带人带路的

    
  仙霞山脉深处的江山廿八都,自黄巢起义后留下一个由古代北方退役军人和各地商人组成的移民小世界。如今在这个万人古镇里,总共有130多个姓氏9种方言。记者采访时发现,廿八都也是一个贵州女外嫁最集中的古镇,大约有200多户人家娶了贵州女为妻。而其中带路人许有底(化名)的经历也许可以让我们更感性地探究贵州女嫁到当地的历史脉络。
    
    采访地点:江山市廿八都

    自述人:许有底(化名),男,40岁,妻子是贵州贞丰县人(布依族),前后“介绍”过30多起婚姻。

    要问我怎么做起这行当的,还得从我的身世说起。我11岁死母,15岁亡父。1986年骑车时不小心摔破了膝盖,治好后留下了残疾,成了半个拐子。在本地,许多条件比我好的人都娶不到老婆,就更没有哪个女的愿意嫁给我了。

    大约在1990年,附近保安乡化龙溪有个人在贵州贞丰做木工,年底时带了个女子回来做老婆。大家看着好,也想叫他给找个贵州媳妇。结果,他就带了一串回来,说起来也不贵,也就两三千块钱。

    刚巧我们村里有个女子嫁在化龙溪,她哥哥1993年过年时也随木匠去了贞丰一趟,前后不过20多天,总共花了3000块钱就买了一个贵州女回来。大家都说便宜。

    我听了后,一时心动,就让人家带我过去。到了贞丰,我走路时尽量慢些,不让人看出膝盖有病。后来见了带路者的一个亲戚的女儿。她们吃的全是玉米,住的也是四面透风的棚式屋,我就对她说,别的我说不上,但有一点,我们吃的都是大米饭,住的是砖房,钱不多,但总够穿衣零花的。

    她没读过一点书,认为我实在,就随我过来了。花了多少钱?不多,来回加车费,总共就花了900块钱。我们这里娶一个老婆,到贵州可以娶上10来个。

    我这个老婆挺能干,农活样样拿得起,对待老人也还孝顺。第二年,也就是1994年吧,我们就生了个女儿,现在孩子都10岁了。

    你问我带过多少人?30多个吧。收多少钱?很难说,少的一两千,多的五六千。怎么说呢?有人家里生活条件好,我们就多要点,有人条件差,就少要点。

    你说这个可以赚钱?不可能的,这个东西赚不了钱的,都是帮人。乡里乡亲的,谁能黑着脸收人家那么多?从内心说,我们都是做好事呐。

    不信?你问问他们去。我们这里做这个的有好多人。大家都没赚过什么钱。有时候收人家5000块,可路费就要上千,加上现在那边人也精明了,父母要好几千,到乡政府开证明要找人托关系,这些都要花钱。

    你说我介绍过来的人跑走了?这种事怨不得我,也不能怨那女子。一般都是男方家里对她不好。跑了就跑了,跑了活该,难道还要我帮他找回来?

    调查附记:不少村人说,许有底是赚了钱的。但记者发现,他家住的只是普通的老房子,陈设也很简单。
    
  ■亲历
    我是怎么被人卖到江山的

    
  采访地点:江山廿八都镇枫溪村。

    自述人:石玉春,34岁,贵州天柱县人,侗族。

    (见到石玉春时,她正在林中祠堂——“万寿宫”里和一群年轻女子打竹席。她手指翻飞,不一会儿就把一块竹席打好了。她说,一天下来能赚20多块钱。)

    我是被人贩子拐卖过来的。当时家里有三个姐姐,生活困难,再加上后母对我不好,我就有嫁人的念头。当时的想法是离家远一点好。

    那还是1990年呢,当时刚好有个诸暨人在我们那边。他说家里开有厂子,可以介绍我进工厂,舅舅觉得不错,我想想也好,就跟舅舅和那个诸暨人出来了。

    路过江山时,他说有个亲戚在廿八都,还有点钱没要回来,就让我们先住下来。谁知道,我们一住下,他就四处找买家了。当时炳旺35岁,听说后,就凑了千把块钱。

    诸暨人当着舅舅的面说盘缠用完了,诸暨没法去,问我愿不愿意嫁人。我想出都出来了,就这样回去也没面子,看看炳旺也还面善,就答应看看再说。

    诸暨人拿了钱后就和我舅舅走了。后来我就住到炳旺的姑妈家,一个多月后,老家的证件过来了,我们就结了婚,现在孩子都13岁了。

    我带过来两个,还是我最好的两个朋友,一起放牛长大的。初到这里后,我觉得太孤单,就寻思着把她们也叫过来。次年回老家,我就跟她们说这边的好,结果她们也嫁过来了。

    你问我收钱没有?没有!都是姐妹,哪好意思收钱呐。

    调查附记:贩卖石玉春的人贩子后来被警方抓住,判了有期徒刑。被石玉春带过来的两个侗族女子,现在与当地人相处得很和睦。邻居们说起时,都说这几个女子会持家,人缘好。
    
  中篇 这样的婚姻成功率高吗?
    
  “5·18”事件中,凶徒毛利侬与胡春英结过婚,而且育有一对儿女。但因毛经常打骂胡,导致了胡的出走,最后远嫁衢州。在与王利政同居一段时间后,胡的堂兄又通过关系,给胡开出了未婚的证明,结果一女嫁了两夫。而毛利侬不甘心胡跟人跑了,上演了一幕劫持人质的大案,最后被警方击毙。
    这幕悲剧也许只能用两个字来概括——孽债。可这样的孽债现实中还有多少呢?
    
  他想抢回妻子,却换来八年徒刑
    
  采访时,在峡川镇发生的这则故事可以说是“5·18”事件的一个翻版。

    1992年,村民光耀(化名)年龄大了还没老婆,就买了一个贵州女子林利(化名)为妻。当时介绍人还信誓旦旦地保证:“绝对是个姑娘,不是不要你一分钱。”当他向林利求证时,林也说自己没嫁过人。

    林利被光耀带回家,介绍人还开来了女方的婚姻状况证明。但林在光耀家生活了一年多,生了一子后,就消失了。

    光耀追到了林利的娘家。而林利其实在贵州已经结过婚,并育有一子。在那边,光耀手持柴刀逼迫人家帮他找老婆,并将人砍伤。最后被贵州警方抓获,并被当地法院判了8年有期徒刑。
    点评:个别云贵女子在老家已有婚配或生有子女,因各种原因远嫁,但终究无法摆脱对前者的牵挂。如果想到云贵娶妻,最好是核实一下对方的身份和婚姻状况,而不要轻信他人。
    
  他想娶老婆,却落得人财两空
    
  金兆贵,江山廿八都镇人。2000年5月,同村一位村民从贵州贞丰县给他带来一个叫毛玉芬的女子。为了能传宗接代,金家兄弟倾尽所有,四处借贷,凑了上万块钱,才将婚事办了。

    结婚次年,毛生下女儿金媛。为了还债,夫妻俩到衢州开发区打工,在这当中,毛与他人私奔。同年底,家中亲戚、介绍人和村干部一道将毛找回,但刚过完春节,毛又走了,从此无声无息。

    我们在金家没有见到兆贵,他母亲说现在债主催得紧,兆贵还在外面打工,每天的工钱只有20元。兆贵结婚时欠下的上万元如今只还了2000元。

    村民说,毛玉芬的出走,金家也有一定责任,一是兆贵过于老实,二是金家父母对毛太苛求。

    点评:云贵女子被人带到浙江后,往往急于找户人家安顿下来,以尽快摆脱“介绍人”的控制。如果男方家人认为她娘家远,没有依靠,不尊重她,随着她眼界的开阔,这类婚姻极易解体。

  
  云贵女子为什么会嫁到衢州?这个问题众说纷纭。但不外乎两种情况:衢州女子大量外流,造成性别失调,不少农民娶不起当地老婆,形成“洼地效应”,需要“进口”大量外地女子为妻;贵州人生活条件差,听说“嫁到衢州,衣食无忧”,就过来了。
    
  下篇 衢州当地怎么看待通婚?
    
    ■探访
    四姐妹远嫁到山外

    
  近年来,随着当地女子的大量外嫁,在浙西部分农村出现了大量光棍村。在衢江区峡口镇某自然村,整个村落共有人口100多人,但现有老少光棍9人,几乎占到人口总数的十分之一。而在湖南镇某自然村,整个村落的70人中,就有光棍15人。这些村落因光棍过多,性别比例严重失调,急需从外地“进口”女子。
    
    采访地点:衢江区岭头乡某自然村

    自述人:牛水新(化名)

    我们这里是乌溪江库区,交通不便,收入有限。女孩子流失太严重了。十几年里,没有一个本村姑娘嫁在库区的。我们隔壁这户人家姓何,四个女儿全嫁到外面去了。

    村里老人都说,现在的女孩不能出去打工。一出去,哪怕是3个月就变样了,时髦了,家中呆不牢了。

    你说光棍村怎么会形成?女孩子一拨拨嫁出去,只有灵光些的男青年才能从外面带老婆回来,一般的就只有做老光棍了。

    这几年,村里大凡打工赚了几个钱的,只好跑到贵州云南去,花几千块钱,买一个回来。

    调查附记:该自然村前几年被列入贫困村,市、县政府有关部门进行对口扶贫,为村子开公路、架电线、通电话,每年农忙季节还要给村里送肥料。村中有个光棍说,政府每年怎么不拉一车妇女过来,给我们每个光棍分配一个老婆!
    
  ■亲历
    我为什么嫁到衢州来

    
  采访地点:衢江区坑口乡湘思源自然村

    自述人:张晓英(24岁,苗族,云南文山州马关县人)

    我老家也是在山区,我们那边的山和这边不同。老家的山缺水,只能种玉米之类的山货,不能种水稻,全家人一年到头吃的就是玉米等杂粮。大米饭要过年过节才有。

    家里喝水要到几里外去挑,很累。小时候挑水挑累时,我们一帮小姐妹说起未来,就说一定要找个房前屋后有水的地方。

    我没读过书,但我们都希望过上好生活。

    1997年,当时坑口乡有人到我们那边找老婆。我见到徐建云,觉得他人不错,又听他说了这边的情况,就跟着过来了。因为当时年龄没到,没领出结婚证。

    到这里5年多,我还没回过娘家。不是不想回,而是花费太高。来回花费寄给我父母,够花上一年了。为了省钱,我就叫建云隔段时间替我写封信回去。我也要照好多相片,寄回家给他们看。

    当然,谁不希望见父母一面啊(说到这里,她有点伤感)。

    这里的生活的确比家乡好。房前是大河,屋后有泉水,想什么时候吃肉,想什么时候穿新衣都可以,这不就是我小时候的梦想吗?

    调查附记:张晓英和其他同乡一样,嫁到衢州后不出三个月,就学会了当地方言。要不是事先知道她们来自云南,听口音已无法辨别她们是外来妹。尽管经常在梦里还会想起家乡的一草一木,但她们大多已习惯这里的生活。

  ■观点
    远嫁是追求幸福的一种理性选择

    
  云南大学法学院董皓对云贵等少数民族地区女子外嫁问题进行过专门的研究,他认为:人有一种充分发展的本能,面对着外部环境的不断变化,不断地四处游动就成了必然。云贵等地一些山区经济发展水平滞后,生活环境、生活质量和发展空间都不能令人满意,在本地区状况无法迅速改变的情况下,离开家乡前往更好的地方,对个人而言未尝不是理性的决定。

    而云贵女子出嫁的目的地,主要是我国内地一些男女比重不平衡、男性婚配较为困难的地区,如江苏、山东、浙江等省的一些农村。尽管这些地区往往在当地也属贫困之列,但比起云贵山区要好一些,所以妇女们愿意嫁给他们。随着时间的推移,出现了原先嫁出去的女性带着丈夫家的亲戚朋友回到娘家找对象的情况。
    
  ■猜想
  有多少云贵女子嫁到衢州?

    
  我们找了很多部门,但也没有一个部门能提供准确答案。在各乡政府,都可以找到一个总的外来婚姻数字,但却没有区分是哪些省份的。

    在发生“5·18”事件的坑口乡,我们从负责婚姻登记的乡民政员处得到了一份从1998年至2001年外来婚姻统计数字:

  年份 江西 云贵 湖北 陕西
  1998    4     1     1    -
  1999    3     3     -    -
  2000    2     1     2    2


  从这份统计表可以看出,在外来婚姻中,江西因毗邻衢州,近年来该省女子嫁到衢州的并不少。而云南、贵州的数字,也明显高于全国其他省份。但从民间查访可知,这个数字只是领了结婚证的,而没领结婚证的远远高于这个数字。

    根据我们的走访,在衢州山区的大多数自然村,近5年到云贵“买老婆”的人每年都有,不少自然村“云贵婚”已占到新婚总数的五分之一强。按这个比例测算,从云贵等地嫁到衢州的女子总数不下3万人。
    
  ■指南
    如何降低此类婚姻风险?
    
  在调查中我们了解到,相对与其他省区嫁过来的女子而言,云贵女子因婚前基础比较差,骗婚、逃婚、离婚的比例也相对较高。廿八都镇枫溪村的赵书记认为,这类婚姻如果处置不当,会造成很多不稳定。

    浙江君鉴律师事务所律师严华丰认为:云贵妇女远嫁浙西山区这一社会现象的产生,有其特定的社会环境及物质基础。显然,这一婚姻有系“买卖婚姻及借婚姻索取财物”之嫌。在当地社会条件下,基于某些家庭的特殊情况,加上法律尚难有效制裁,客观上要完全杜绝这一类型的婚姻尚不可能。但对婚姻的双方当事人特别是男方来说,不能以为给付了女方家人较大数额的财物,女方尚愿同其回当地生活,就将女方视同自己的“私人财产”,认为可对其任意处置、肆意妄为,不仅可能会最后“人财两空”,还可能触犯国家刑律。

    严律师认为,男方如果处理不当,容易构成以下犯罪:

    女方一时迫于父母的压力,男方暂时将女方带回本地后,若不顾女方本人意愿,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则构成强奸罪。

    男方将女方带回当地后,因担心女方返回原居住地,而采取各种手段非法限制女方的人身自由,则构成非法拘禁罪。

    男方将女方带回当地后,经过一段时间因性格等方面的原因感觉双方难以长期共同生活,又不甘心人财两空,而将女方“转让”他人,则构成拐卖妇女、儿童罪。

    男方明知女方尚有合法的婚姻关系未解除,仍将其带回与其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则构成重婚罪。

    鉴于这一类婚姻明显缺乏婚前感情基础,男方要提高婚姻成功率,降低风险,避免人财两空,要做好:
 
  应让女方出具未婚证明,可能的话应核实未婚证明材料的真实性;

    及时办理婚姻登记手续,使自己的婚姻关系受到法律的保障;

    尽可能建立婚后夫妻感情,使婚姻关系趋于稳定。在婚后生活过程中,要懂得体谅女方的生活习惯。不少云贵女子系少数民族,在相处过程中要尊重对方的民族习俗。
    
  ■相关链接
    跨国婚姻悲多欢少

    
  其实,这种经济地位不平等条件下的通婚,造成的孽债不只存在国内的异地通婚,也存在于涉外婚姻中。曾有篇《甜蜜陷阱》的文章,说的是跨国婚姻。记者发现,跨国婚姻中的一些现象与衢州男子娶云贵女子为妻的现象极为相似。这里引用其中几段:

    一位来自中国宜宾的女孩儿,被“朋友”以280万日元(约合人民币20万元)的价格“介绍”给了日本长野农村的一户人家,因忍受不了丈夫及家人的态度和枯燥的生活而离家出走。辗转流离了几个月后,因无法独立生存再次回到丈夫身边。

    在日本,许多农村青年,特别是大龄、超龄光棍都把目光转向亚洲邻国,中国姑娘特别受欢迎。

    在日本的因特网上,一些婚姻介绍所把中国姑娘以明码实价地公开拍卖。从介绍日本男性与中国姑娘见面到成婚,介绍所向男性收取的最低费用为380万日元(约合人民币27万元),这些钱绝大部分都被介绍所吞掉。

    中介人利用一些中国姑娘贪图虚荣的心理,对日本农村的闭塞、排外和辛苦生活轻描淡写。许多中国城市姑娘嫁到日本后,悔之晚矣。
    
  编后
    
  从调查情况看,目前从云贵娶妻的衢州农民不在少数。对两地农村青年的合法婚姻,社会各界应予支持。但对当中占较大比例没有合法结婚手续的,或嫁过来之前在原住地就有婚姻关系的,以及一些“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以婚姻诈骗为目的的“另类婚姻”,当地政府应该引起重视。有关部门应以“5·18”劫持人质案为教训,举一反三,进行一次全面、彻底的社会排查,发现问题并及时解决,维护社会长治久安。
    
  寻人启事

  在衢州采访时,记者发现不少云贵女子在离开男方后,往往还留下了一个孩子。他们小小年纪就失去了母爱,十分可怜。这里根据部分孩子亲人的要求,替他们登个寻母启事。
    金媛,女,生于2001年6月,江山廿八都枫溪村人,现由55岁的奶奶带养。其母毛玉芬,贵州贞丰县人,于2002年初出走,至今未归。
    邵成建,男,生于1994年,衢江区峡川镇珠坞村人,一年级,现跟78岁的爷爷邵恭顺一起生活。成建的母亲,贵州毕节人。现全家人都盼着她快点回家。
    郑志钊,男,衢江区坑口乡埠头村人,生于1996年5月25日。母亲杨燕群,贵州长顺县人,2000年说和老乡到瑞安打工,后便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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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今日早报  作者: 王荣胜 柴明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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