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博物馆花450万美元从美国收回了4卷《淳化阁帖》,目前关于它的特展正在展出;将记忆的书本翻回到两个月前,故宫博物院花2200万元人民币收购了中国隋代书法作品《出师颂》。这两件文物以及与它们相关的高价,让人不得不关注到现阶段的我国文物征集工作。
面对别人的“大手笔”,浙江博物馆副馆长赵雁君有颇多感触。他说,以前,文物征集主要以国家调拨和社会捐赠居多。现在,前者已几乎没有,后者则比较难收到真正重量级、国宝级的文物。目前,则主要依靠社会征集,一是政府出资收购,二是个人无偿捐赠,由国家出面接收。
在这方面,上博近几年的发展,不仅让国内的同行羡慕,甚至记者听了都十分“眼热”。记者从上博方面了解到,自上世纪50年代成立至今,其藏品已由最初的9000件,增至现在的近100万件,其中珍贵文物达12万件,有很多是通过社会征集而来的,比如,上博曾花1000万港币从香港购回了数件元代卵白釉五彩金线瓷器,它还花数百万元购得了钱镜塘旧藏20册巨集《明代名人尺牍》。
说到数百万,赵雁君说,对于上博,这是“小儿科”,而对浙博,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他说这句话的背景是,上博一年用于文物征集的常规费用是2500万元,去年更是追加了6000万元,而浙博的数字是一年不到70万元。
赵雁君说,自然,在馆藏文物的数量和级别上,两个博物馆不具备可比性,这是历史造就的。但就现阶段来说,对文物的社会征集应该处于同一起跑线上,浙江和上海,同样是经济强省强市,同样是文化大省大市,关键在于对于文物征集的认识高度。
然而,浙博在征集“大文物”方面,由于囊中羞涩,显得捉襟见肘,往往在面对拍卖行等的文物流通信息,只能“望洋兴叹”。
赵雁君告诉记者,浙江博物馆发展得到了相关部门的大力支持,文物征集工作也在积极努力,并增添了不少文物。目前馆藏有30000多件珍贵文物。但作为一流的省级博物馆,缺少的是国宝级、重量级的文物,如书画方面,唐宋时期的作品几乎是空白,元代名家作品亦甚稀少,不能不说是一大憾事。与此相对应,他注意到,随着国外藏品的回归,以及国内的拍卖,类似的珍贵文物是收得到的。
事实上,一次“晋唐宋元国宝展”,一次《淳化阁帖》最善本特展,文物的分量决定了展览的影响力,成就了上博的强势文化风貌,也成就了上海在传统文化的保护与传承上的“世界级”。从浙江建设文化大省的战略角度出发,赵雁君认为,加大文物征集的投入,这是时代的需要,更是历史的需要。所以,今天的人应该站在历史的高度,为未来而征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