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新购的爱车刚在中河路与体育场路交叉口遇红灯停下,突然窗外有只脏兮兮的小手在敲打,期盼的眼神让人又怜又痛。惟恐车被敲坏或被划上一条伤痕的司机,无奈只得急急地摸出硬币……
这已是傍晚时分的镜头:一群小乞儿和身背婴儿的妇女不时会出现在车流之中,他们让来往的司机非常害怕,生怕一不留神撞着他们,更怕不给钱会使爱车遭受“报复”。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打在人们脸上,延安路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突然,一个30多岁,衣衫褴褛,满脸尘垢的妇女连同身边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一起冲到记者面前:“小姐,行行好吧!”记者急着转身试图躲过,她又紧跟了几步,哀求声不断:“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记者停下脚步。女乞丐以为机会来了,便驾轻就熟地念起:“我来自贵州,因家乡遭灾,所以出来要点饭钱……”“你年纪这么轻,四肢健全,为什么不凭劳动赚钱呢?”记者忍不住责备了她,“再不行,去救助站也可以呀。”她愣愣地望着记者,可能意识到记者不是会给她钱的主,嘟嚷了几句后把目标转向了别人。
一阵寒风吹过,凤起路立交桥上一个跪地不起的老者眯起眼睛注视着每个走过他跟前的人。从他在地上摆着的破碗里,记者只见到几个零星的硬币。
没走几步,又一群乞儿进入了记者的眼帘。一个不到10岁的女孩,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已沾上大块污渍,她不时地向路人伸出沾满泥巴的小手。没人肯给她钱,倒是有一个衣着时髦的中年女人随手将一纸杯喝了大半的可乐放到女孩手里。不过她似乎对饮料没什么兴趣,略喝了一口就把纸杯扔在地上。
两个小孩跑前跑后,却一无所获,便向坐在龙翔服饰城前台阶上的几个女人走去。这群女人的年纪都在三四十岁之间,衣着要比乞儿体面得多。她们正坐在路边悠闲地吃着哈密瓜,说说笑笑。见两个乞儿无功而返,她们并不生气,而是向他们耳语一番。两小孩“一点就通”,很快跑到街对面,抓准一对情侣,双双施展起“拖扯大法”。见到这个阵势,小伙子只得往破碗里狠狠地抛下一块硬币。
那些不时地关注着乞儿的女人们见到“孺子可教”,笑得也更欢了。旁边一个妇女随即将在怀里的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隆重推出”。她整了整小家伙头上那顶褐色小皮帽,随手拿起身边的一只塑料碗交给他。真是人不可貌相,他竟然也能熟练地将手中的碗伸向路人。路人若不理睬,他也不在乎,但每拦过一位路人后,他都转头跑向路边的滑梯一滑而下,完全一副“乞讨并快乐着”的逍遥相。
针对都市越来越多的“乞讨部落”,有关部门有何良策,市民又有何评说,本报继续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