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浙江小百花越剧团茅威涛、董柯娣等一批原生代演员，带着新生代到南山陵园，第一次为已故剧作家顾锡东顾伯伯扫墓。

    戏剧创作是一个寂寞的行当，而顾锡东生前是这个行当里的寂寞高手，被戏剧界尊称为“顾伯伯”。他和浙江小百花越剧团的渊源从小百花成立时就结下了。让“小百花”在越剧界内崛起的《五女拜寿》是顾伯伯的作品，让“小百花”在越剧界树立里程碑式成就的《陆游与唐琬》是顾伯伯的本子，他的《汉宫怨》、《唐伯虎落第》等剧本让“小百花”演到哪里掌声就跟到哪里。所以经历过“小百花”成长史的人都说，要不是他，浙江越剧小百花的历史可能会是另一种写法。

    昨天在顾伯伯墓前，“小百花”的演员、音响师、乐队等一行人整整齐齐排成一列，给顾伯伯献上一枝枝黄色康乃馨。有伤感的演员轻轻拥抱了顾锡东夫人，红着眼圈走开了。浙江小百花越剧团团长茅威涛回忆说，当初排《陆游与唐琬》，她想尝试“越剧女小生”如何演绎白发苍苍老人，打算把陆游演到80岁。顾伯伯坚决不同意。这不符合他对女子越剧、写意越剧的理解。虽然《钗头凤》是陆游年老时写的，但在剧本中他想体现的是年轻时代的陆游，报国无门又在母亲和妻子间受煎熬。“我当时年轻，为这个还和顾伯伯吵起来了。现在理解顾伯伯的想法了，可是，唉……”茅威涛叹了口气，托托墨镜转过了头。

    曾经有戏剧界前辈骄傲地对记者说，戏剧这个行当里有两个好传统，一是尊老，一是护幼。对前辈的尊重又是延续的，无论他在世还是故去，在传统习惯逐渐淡漠的今天，它令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