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野心极大器量很小
"18号案"成为我的主要"罪状"。上海人民出版社最近出版的《陈丕显回忆录》对此也有记载:
1952年3月,我从苏南区党委书记任上调任上海市委代理第一书记。由于上海了解江青底细的人很多,所以有关她的浪漫生活传闻又听说不少。因此,我对她这个人是敬而远之,心有想法,但表面还是客客气气。"不看僧面看佛面",毕竟她身份特殊。好在江青一到上海就找柯庆施、张春桥。柯庆施突然病故后,江青才和我来往较多。1965年的一天,江青请我和谢志成(引者注:即陈丕显夫人)以及张春桥到西郊宾馆她的住处吃饭,大概是答谢我们对她搞革命现代戏的支持。
席间,我们随便聊了起来。江青问我:"阿丕同志,你是什么文化程度?"我13岁参加革命,在此之前只是断断续续读过七年书,便回答她:"我只上过小学。"
"我也是小学文化程度。"江青转脸又问张春桥,"春桥,你呢?"
"我是中学毕业。"
"小谢呢?"
"我读的是中专,也算中学吧。"
"我和丕显都是小学程度。"接着江青又若有所思地说,"有时书读多了并不见得就有用。"江青显出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言语之中流露出对知识分子的鄙视和对自己文化低的自慰。
也是酒后话多,席间我们谈起参加革命的往事,我说谢志成参加革命受华家影响很大。
"什么华家?"江青似是不经意地问。
谢志成回答说,我在老家无锡读书时,学校有一个很要好的同班同学叫华辉(又名华英),她的一家人思想进步,很早就参加和支持革命。二哥华斌、姐姐华萼都很早就入党了,他们经常向华辉和我灌输革命道理,启发我们参加革命。1934年,华辉到上海参加"反帝大同盟",回到无锡后送给我一条衬裙,说是一个和她有组织关系的同志送给她的,而这裙子又是上海的蓝苹送给那个同志的。华辉送我衬裙的意思是以此为"念物",希望我早日加入革命组织。
哪知江青一听此事,脸色大变,赶忙说:"没有这个事!没有这个事!你晓得我当时叫什么名字吗?"
"蓝苹呀。我还听说你演出的《大雷雨》呢。"心直口快的志成说。
"你那个同学叫什么?"
"她对外叫华英,是华家小妹,后来在福建牺牲了。她的姐姐华萼当时就和你一起坐牢呀。我还听说有一个叫陶方谷又名陶永的人,当时也是和你一起坐牢的......"志成在新四军时当过军部速记员,为叶挺、项英、曾山等领导做速记,记忆力特别好,对这些亲身经历的事记忆犹新,聊天时随便说了出来。哪想到这恰恰触到了江青的心病和隐痛!
"没有这个事!根本没有这个事!我没有被捕过,我从来没有送给别人衬裙......"江青厉声说道,声调都变了。
场面顿时变得异常尴尬,张春桥头都不抬,只顾吃饭,一声不吭。
但是,后来江青又承认她在上海时曾被敌人逮捕过,说是没有暴露身份,更没有"自首"、"动摇"之类的事。江青说:"我是装哭以后被放出来的。"
其实,当时谁也没想到要揭江青的老底,只是不经意地说说往事。倒是江青自己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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