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家畈的这一代人
“我们有点像夹生饭”
吃房租,安逸与无奈的纠结
前天下午,记者从义乌街拐进对家畈,一排排民房,民房底层林林总总的店铺一直沿着道路蔓延,他们是对家畈的血脉。在小巷的拐角或巷口,不时闪现着棋牌室的身影,里面或多或少都有人在“修长城”。
“三步一个小棋牌室,五步一个大棋牌室。”万达社区主任傅爱珺说起社区文化建设时笑着说。“没有工作,房租收入不错,儿女都已在外面工作,你说叫我们做什么好呢?”对家畈的不少中年村民面临这样的状况。之前,浙江省电视台某栏目的老娘舅赶到金华为一对夫妻做调解,原因是夫妻两人都爱打麻将,因此家中不得安宁。
“要是没有房租,我得拿着棍子去要饭。”村民王先生开的玩笑很有代表性。对家畈的这部分村民中很多以前都是种地的,没有一技之长,没有土地之后,只能靠房租生活。
“我呀,就是无业游民一个,没事可做。待在家里闷得慌,只好出来打打牌。自己小学文化水平,年龄又大,到外面已很难找到工作了。”王先生一边招呼牌友快点打牌,一边回答记者的提问。王先生说,撤村建居后,他也在外面打过工,由于年龄和文化水平有限,工资都很低,后来干脆去做生意。“张罗了不到一年的饭馆生意,还赔了近万元,天生就不是做生意的料,还不如乖乖守着自家的这几间房,最起码不会赔本。”

第二代呈两极分化之势
如果给城中村的村民细分一下的话,我们会发现他们大致可分为三代:第一代是50岁以上的;第二代是30岁至40岁的;第三代是正在接受各阶段教育的。
“我们现在就是一求身体好,二求安逸,过清闲正常的生活,别的想法就没有了。” 82岁的王顺标说。与村里相对简单、同一化的第一代相比,这一群体中的第二代则显得有点复杂。
在对家畈附近做生意多年的陈亮说,“30岁至40岁左右的第二代可以分为两种人。第一种人在上世纪90年代抓住了好的机遇,走上了经商办企业这一条路。这部分人成了社会的精英人物。第二种就是那些赋闲在家的或者是半工半闲的。通常这些人确实也吃过苦,现在生活比较安逸了,再加上文化水平不够高、竞争力差,所以宁愿选择待在家里或在附近的企业里上班。”
撤村建居后,王顺标拆掉了家中的老房子建起了两幢近300平方米的新房,现在每一年的租金都有近20万元。“这些都交给儿子了,我自己有退休工资的。”王顺标说,村中老人虽然互相都认识但来往也很少,至于他的孙辈,基本上就和城里的小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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