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在线12月03日讯 镜湖8年,钟庆雄见证“中心”崛起。
2004年秋,这位广西籍年轻人随打工潮奔赴绍兴。在润沁花园——镜湖新区最早成立的城市化社区,他以不到市区一半的租金觅得居所。但苦恼随之而至,“路少又没公交车,去袍江不方便。”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几年。2007年后,随着大批路网的修建,钟庆雄买了辆摩托车,工作范围从袍江延伸至柯桥。今年,他的工作重心转移到绍兴县钱清镇,“早晚骑摩托上下班,只需40分钟左右。”
实际上,2009年后,周边高楼不断崛起,配套设施不断完善,润沁花园房价突破万元,租金与市区基本持平,但钟庆雄一直居住此地,“到袍江、越城、柯桥都十分方便”,这位常年四处跑动的建筑从业者评价镜湖是绍兴最高效的出行“枢纽”。
从“绿心”到“中心”,是地理距离的拉近,更是心理距离的亲近
更多的绍兴人,则从心理距离远近感知镜湖。
“在镜湖可以看到柯桥。”落日的余辉下,35岁的陈勇章站在镜湖大桥遥指西面。2007年9月的一天,他也曾站在这里。“当时桥面的西端、北端,只看见一片田野。”
那一天,供职于柯桥一家纺织企业的陈勇章,与同事一道来镜湖新区山水华庭小区看房。“之所以选择镜湖置业,主要为方便女儿在市区上学,而且小区开发商是绍兴县的勤业集团,有熟人可以打点折扣。”
2007年,外滩区块启动不久,白鹭金滩等高端小区才露雏形,二环线外的山水华庭小区不仅配套不足,地理位置也显得偏远。陈勇章回忆,尽管房价不贵,但陪同看房的那位同事摇头放弃,自己也是犹犹豫豫下了单。时光见证了他选择的正确,随着大滩区块的开发,两年间这里房价涨了一倍。
但即便这样,与柯北、迪荡等板块相比,当时的镜湖仍是一片乡野之地,尚未真正成为向往城市生活的市民置业热门区域。
2010年后事情起了变化。“‘三中心’正式动工,高教园区开始建设,高铁站落户镜湖,特别是市政府搬迁镜湖,隔几天就能听到好消息。”陈勇章印象深刻的是,自己所在公司的老总,不久也到山水人家小区购买了一套排屋。
过去几年,包括白鹭金滩、赞成美林、百合花园等新建高端小区,日渐成为越城、柯桥、袍江市民的置业热点。陈勇章帮助记者分析主要原因,“一方面是道路建设拉近了组团距离,更重要的是大家心理上对镜湖建设的认可。”
搬进新居已两年多,陈勇章目前仍在柯西工作。起初,为避开早晚轻纺城北市场车辆的拥堵,他选择群贤路往柯桥方向行驶,但这条正在扩建的城市道路车流越来越密集,今年他又改道凤林西路。
其实,他还有包括洋江西路、329国道等多条通道可以选择,“由于高桥立交桥的通车,现在即便走车流量最大的104国道,也不失便捷。”陈勇章说,镜湖到柯桥开车只需15分钟左右,购房时的担心完全没有了。
从“绿心”到“中心”,是实实在在干出来的
“外滩区块已基本填满。”从镜湖新区管委会9楼推窗望去,包括总部基地在内的连片高楼已结顶。“接下去的城市核心区才是重头戏,包括新行政中心、金融集聚区、城市综合体、旅游综合体等一批项目已陆续开建。”
过去10年,马友林见证了镜湖新区从冷清到预热再到崛起的全过程。这位新区管委会干部说,镜湖有今天的模样,是实实在在干出来的。
2008年7月,镜湖新区首次出让企业总部经济区地块。此前,2006年启动的大滩区块开发,为外滩区块建设作了预热。对绍兴人而言,迈过104国道北复线搞城市建设,是地理更是心理层面的震撼式跨越。
从这一时点开始,镜湖步入“热启动”阶段,建设高潮正式掀起。
“甚至每幢楼的规划图纸市主要领导都亲自过目。”快速推进过程中的审慎,基于镜湖区域的双重任务,
既需满足城市中心区功能,又要起到衔接城市各大组团功能。回望4年,镜湖为此走出至关重要的两步棋。
第一步,根据“三片融合”需要,实施大密度、高强度的交通基础设施投入,形成快速路、主干路、次干路和支路四级路网系统,构筑起一个枢纽型、辐射型、四通八达的城市核心路网,提升新城融合、辐射功能。
第二步,围绕“中心崛起”目标,在城市的空白之处特别是组团关键节点,布局教育、文化、科技、旅游、商务、居住、总部经济等一批城市综合体,带动新城资源、人气集聚。
2012年秋,从空中俯瞰:纵向的大越路、绿云路、解放大道,横向的于越路(柯袍线)、群贤中路、洋江西路、凤林西路、二环北路,使得越城、袍江、柯桥,通过镜湖新区,在空间上紧密相连。
正在建设的“最美城市景观大道”群贤路沿线变化,让马友林印象更为深刻。
作为连接大绍兴三大组团的东西走廊,群贤路东南,袍江“两湖”开发正酣;群贤路西端,金地自在城、宝业大坂风情、绿城玉兰花园等大批高端楼盘崛起。因绍兴高教园区的落户,最早建成的镜湖时代小区,房价从开盘时的每平方米3000多元涨至9000元,短短5年升值3倍。
从“绿心”到“中心”,改变的不仅是人居生活,而是绍兴长远的发展格局
过去漫长的时间里,城市让绍兴人“自负又自卑”。2500年越城的古老底蕴,只是属于这座城市过去的荣光。人们渴望飞越12.8平方公里的逼仄空间,再创属于今时的辉煌。
由此,新型城市化成为2008年以来绍兴应对国际金融危机的一条主线。
市委书记张金如一再强调,新型城市化命题,是绍兴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统筹城乡发展、实现区域现代化、更好地让人民群众共享改革发展成果的“牛鼻子”。市长钱建民指出,绍兴问题的症结,归根到底在城市化滞后。
尽管共识、路径早已达成,但从新世纪初便进入人们视野的镜湖,步履一度迟缓。究其原因,有宏观调控等不可控因素,更因其地位的极端重要与建设十分复杂之胶着,需要决策者具备小心翼翼的审慎和大刀阔斧的果敢。
对绍兴而言,组团式城市发展,没有成功先例可循,在一片空白之地搞建设,一着不慎,不仅不能起到聚合效应,反使各组团呈现离心效应。而肩负“做大”“做强”城市之使命的镜湖,既无体制、资源之优势,又受土地、拆迁等掣肘。
过去4年,加大土地、资金、项目向镜湖新区的倾斜力度,是市委、市政府一个鲜明的战略取向。“市主要领导直接抓镜湖土地指标,解决了镜湖开发最大的一个难题。”绍兴先后实施的两个“三年建设计划”,凸显围绕镜湖的城市建设主线。
比如:大批市政项目迁址镜湖,高教园区选址组团交界,高铁绍兴站定位城市之北、市县联合共建大型体育场……很多当时不被外界理解甚至曲解的举措,皆蕴含决策者的良苦用心。
2011年9月16日,绍兴召开新型城市化工作会议,作出举全市之力、加快推进绍兴中心城市崛起的重大部署。并明确主攻方向为镜湖新区,着力点是实现“中心崛起”、“三片融合”。这是绍兴确立大城市发展战略十年来,对镜湖新区功能、定位作出的一次最明晰的表述。
市规划局相关负责人说,镜湖“中心”的崛起和定位的明确,使绍兴整体城市规划从“三大组团,一个绿心”独立分散结构,递进为“一心三片”的融合集聚发展结构。“从技术分类的角度来说,绍兴已经是一个特大城市。”
这一格局的形成将深远影响绍兴。微观层面,它盘活了古城之北60多平方公里土地资源,使绍兴跳出盘桓长达2500年的“山会时代”,开始真正意义上的“鉴湖之旅”。宏观层面,它使原本孤立分散的城市组团功能区高效集聚对接,进而北望广袤的滨海之域,引领绍兴挺进“钱塘江时代”。
一个区域的命运,关键处往往只有几步。今日古城北首的喧嚣,是一座城市命运重大转折的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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