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安,地处长兴西,曾是浙苏皖交界有名的商贸集散地。随着时间的变迁,曾有的辉煌渐褪,一度被称为长兴的“西伯利亚”。然而,泗安近三年以惊人速度崛起成为受人关注的焦点——
泗安崛起源于协调发展之魂
湖州在线讯泗安,工业集中,结构合理,经济发达,百姓富裕。有一组数字令人欣喜:2002年财政收入710万元,2005年2500万元;2002年人均收入3200元,2005年5700元;2002年规模企业1家,2005年27家;2002年银行存款余额1.3亿元,2005年3.5亿元。
这样的数据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泗安坚持科学发展观加快发展,意味着泗安经济从2002年以来连续以增长态势延续,意味着泗安综合经济实力更加巩固,意味着泗安经济增长的产业基础得以进一步稳固。
举全力开发大西部
1999年,泗安与仙山、管埭、长潮这4个全市经济倒数的穷乡镇合并。就像是穷亲戚并家,各自带债,债务累累的泗安每年都要按一定的比例偿还债务。几年前,“镇穷、村空、户贫”的泗安,人均收入不足2000元的有3000户,土坯房有3000多户,规模企业也只有与夹浦合作的一家制药厂,就连镇政府都没有一件像样的办公用具。
为了彻底改变泗安贫穷落后状况,长兴县把泗安经济社会发展列入县委、县政府重要的工作议程,由县委书记、县长带班,联合组织有关部门组成了调研组.深入泗安,进行了全面细致的调研。针对泗安地理偏、工业弱、群众思想不解放等问题.2003年6月,县里专门成立了县领导担任组长的加快泗安经济发展领导小组,加强指导和协调力度,并出台了《关于加快泗安经济社会发展的意见》,以及一系列扶持泗安平台建设的优惠政策,同时,从县财政转移支付1500万元用于工业功能区的启动资金。这个被称为长兴“西伯利亚”的泗安,开始了轰轰烈烈的“西部大开发”。
规划决定方向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要发展,必须规划先行,同济大学等院校的专家及经济、旅游顾同被请到泗安,根据泗安的实际,科学合理地制定了经济社会发展规划,把产业定位为既不影响生态又符合泗安劳动密集型的服装、机械两大类。并把规划上墙,按规划制定的目标年年到位。就在2003年的当年,总投资5000多万元的功能区全面启动。
有了工业的平台,泗安又着手抓环境建设。2002年创市级卫生镇,2003年制市级文明镇,2004年创省级卫生镇,2005年争创省级文明镇,立志要把投资的平台建设好,把路修好,打造一流的自然、治安和服务环境。
没有招商优势的泗安,深知要强工业,就离不开招商。走进泗安工业功能区,迎面就可以看到非常醒目的绿底黄字:“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保护每一个外来企业。”泗安把这一信念作为招商的理念,贯穿于镇上每一名干部和工作人员。他们始终把客商放在第一位,以诚信取信于客商,以优质服务留住客商。只要是客商需要,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无论是书记还是镇长。
同时,该镇采取了一种看似缺乏人情味的竞争机制——“同城竞争”战术。就是两组人马同城驻点招商,形成同城竞争又相互协作,你追我赶的招商局面。驻点招商人员不仅肩负着招商重任,而且居住环境十分艰苦。杭州招商组长施伟和他的3名同伴租住在50多平方米的房子。每天还自己买菜做饭,9岁的女儿和妻子只能吃住在岳母家。
正是他们艰辛的付出,才有“大、好、高”项目纷至沓来。现工业园区内有30家企业,其中9家已竣工投产,目前已形成了27家规模企业,去年年产值近3个亿。总投资在3000万元以上工业类项目占项目总数的40%。
有一支过硬的队伍
泗安有今天,离不开党员干部们的付出。为了筹集资金,许多干部把自己的家产抵押,用于镇上的建设。镇财政总会计战国平,把长兴的房子抵押给银行,毫不犹豫把10万元交了上来;今年57岁的刘喜根,从党委委员、人武部长的岗位上退了下来.2603年他又挑起了镇政法、民政办公室党支部书记的重任,原本就身体不好的他,总是带病上班,去年村级组织换届,在长潮村选举工作时,他从5月1日进村,一直到6月21日晚上才回家,每天都工作到深夜,没有休息日,付出了很多的艰辛。
被称为“攻坚破难”专家的镇综治办主任吴东苟,已奔60了,镇上只要遇到民事、拆迁、征地等棘手的纠纷一到他手里,就迎刃而解了,他身体不好.往往是晚上血压上面是200,下面是l00,晚上治疗白天照常工作,一刻也不歇,镇领导为他的身体着想,劝他住院休息,他却说,一件纠纷到我手上不解决,可能会造成一个群体事件,只要生命不危险,我就要去做。
老干部邱斌说,原来我们没事干,上班时一杯茶,一张报纸,聊聊天,很是清闲,现在大家忙得居然都见不着面,只有镇里开会的时候才能碰到一下。
在工业功能区征地拆迁那会儿,工作组的干部,没有完成任务就不回镇上,他们没有埋怨,超负荷的工作量,最多一天有27名干部同时挂盐水……
1800亩的征地,200户农房的拆迁,400亩苗木、1000多只坟墓的搬迁,不到3个月就完成。
在采访中,说起手下的“兵”,镇党委书记高胜华、镇长刘海金发自内心地说:“我们的眼泪水都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