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语】
无论身在何处,心,永远向着家的方向。春节过半,年味正浓。来自四面八方的早报记者,辛苦奔波了一年,难得回老家一趟,歇歇脚步,享受短暂而永恒的过年乐趣。而各地富有特色的过年风俗,每家每户不同的过年心境,让我们的记者又忍不住提笔,与读者一起分享。今天起,本报陆续刊登记者回乡过年记。
过年前几天,突然开始全身酸痛,至今没有一丝转好的迹象。或许,这也是在趁着春节的长假,将一年的疲惫全部释放出来。
春节,对于我们这些奔波异地的人来说,只是缓一口气,简简单单地享受家的温馨。回到老家,尝尝亲切的家乡菜,感受最淳朴的过年礼节,权当为新一轮的打拼充劲头。
大海的腥味溜进窗缝
腊月廿八,坐上了回家的班车。几个小时的车程,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的朦胧状态,只是隐约感觉到离家越来越近了,大海的腥味,顺着车窗的缝隙,无声无息地溜了进来。
“我的家就在那海岛的里边,这里的人们……”同车的一个人收拾着行李,哼起了改编过的《钟鼓楼》。是啊,到家了。这里是全国12个海岛县之一——玉环,如今,我又能在熟悉的海边,闻着熟悉的味道。
“谢年”成了一种传统
到家时,天已经暗了。附近的一些人家正准备放鞭炮,张罗节前最重要的一项风俗礼仪——“谢年”。
玉环人“谢年”的习俗历史久远,目前在民间仍然非常流行。过年前,在桌子上摆上猪头三牲、福礼、鱼鲞等五味,敬天地和保护神,以还愿或求来年康顺。
小时候就听老辈人说过,虽然现在社会进步了,人的观念也改变了,但很多人家都没忘掉“谢年”,这已成了一种传统。
享受父母的“唠叨”
对于过年,我们家里没有特别的讲究。除去一些风俗礼仪外,更关键的是要休息。大家都操劳一整年了。
所以,年夜饭也很简单。老爸老妈各亮出几个拿手菜后,一家四口坐在桌前,也是说的多吃的少。毕竟像我这样一年到头很少回家,也只有在这时候,有机会享受父母的“唠叨”了。
说起“鸡年”,老爸不禁感慨了一句:“我们这里缺水有些年头,有时还真盼望着台风带点雨水来,可没想一来就来了这么多。”
去年,“麦莎”就在离我家几公里远的干江镇登陆,老爸的厂房进水,产品遭淹。家里的两台电脑,也“壮烈牺牲”。
当时我还在温州乐清采访,被困在大水中。当听说台风在玉环登陆的消息后,马上打电话回家询问情况。可没想,电话一直联系不上。一整天,我都吊着一颗心,生怕家里会出什么事。
当街舞起了大龙
按照以前的习俗,年初一、年初二还不能走亲访友,更不能留在别人家里吃饭。因为年初二为“白日子”,一般会去年前有丧事的人家祭奠亡者。
这些“规定”,目前正被越来越多的人“违反”。
而我去年实在太忙,必须要从大年初一就开始“还债”,两个表哥结婚时,我没回来,现在要去走走。两个同学去年买了新房,要去看看。一个好兄弟有了女儿,也得买点东西去看看。
街上挂满了红灯笼,鞭炮声此起彼伏。一支舞龙队也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添起了热闹。统一的服饰,当街舞起了大龙,惹得行人们拍手叫好。
春节期间,玉环南部遍兴舞龙、鱼灯、马灯、车板龙灯等,至元宵节达到高潮。那时,一些人家还会依照旧习俗在每个房间里点起蜡烛,称“间间亮”,并摆设甜食、茶点等“接龙”。通宵达旦,鼓乐、鞭炮声不绝。
据说这是戚家军抗倭时留下的遗俗,至今不衰。
玉环过年风俗
玉环地方不大,但南北过年习俗并不完全相同。年前,港南闽籍及温州籍人家炊松糕,港北及太平籍人扼粽子。“谢年”通常择“立春”前吉日潮涨时举行。
农历正月初一,俗称“年初一”。清晨开门,第一要事为燃放炮竹,俗称“开门炮”,是吉庆和除旧布新的象征。在船上守岁的,将锚索收进一仞,称“进一岁”。是日不扫地、不举针缝线、不催债、不举市贸易。男女老幼皆着新衣。
闽籍和温州籍人初二出门走亲访友,俗称“拜岁”。港北人初四“接财神”后,开始倒秽物、汲水、出晾衣物。闽籍人初五设宴会亲友,俗称“吃大顿”。港北人走亲访戚,一般至初八止,俗称“上八”。
新中国成立后,政府在尊重传统习俗的同时,提倡俭省,劝阻迷信,并组织有益的文体娱乐和拥军优属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