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包子影响杭城早餐经济
昨天,胭脂巷九月生活蛋糕超市相关负责人王宁告诉记者,由于旁边开出了天津包子店,他们的生意多少受到了影响,但她对蛋糕超市的生意表示乐观,“可能一开始人们换个口味也是正常的,不过大家总不可能每天都吃包子或蛋糕、面包吧?我觉得这是一个相互调剂的过程,短期内会有一定的影响,长远来看影响不大。”王宁说。在“九月生活”对面,另一家没有品牌的包子店却没有这么幸运。由于同样卖包子,在形象包装和口味上比不上对面的天津包子,最近几个月以来生意差了不少。小小的胭脂巷里,半年里一下子出现了三家天津包子店,昨天早上,巷子里卖大饼、油条、锅贴的摊主均表示,生意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我们这个店现在每天可以卖3000多个新丰大包吧,以前可能更多一点,他们(指天津包子等)对我们的影响多少是有点的。”昨天,新丰小吃延安店的陈先生告诉记者,像这样的情况三四年前也出现过,当时有一个叫“高祖生煎”的包子连锁进入杭州,对永和豆浆、新丰小吃、南方大包等杭州传统早餐店的生意造成了一定影响,但由于各自的定位不同,“‘高祖生煎’的价格比较贵,定位的是中高档人群,我们的目标群体是大众,所以很快又恢复原状,影响并不大。”
对于天津包子的汹涌而入,杭州太子楼包子的一位负责人表示,他并不担心天津包子的介入会抢占杭州本地包子的市场。“每天早上你观察一下,10个人里未必有一个吃包子,实际上杭州人早上吃包子的不是太多,更多人喜欢吃泡饭、拌面、锅贴、大饼油条、牛奶面包等,包子占早餐市场的分量可能不到一成。”他认为,杭州市区有三四百万人口,早餐市场很大,60多家小型天津包子店的进入,局部来说肯定会有一些早餐店受影响,但从整体上看很难改变整个杭州早餐行业的格局。
“我们杭州本地的包子和天津包子是不一样的,举个例子,我们的包子一般都是1元一个,个头很大,一般早上上班吃一个就饱了,每天上班带着很方便,但天津包子个头要小很多,不大适合带着吃、走着吃。”相关人士指出,和“高祖生煎”、天津包子等外来包子相比,杭州新丰包子、太子楼包子、南方大包等几个本地品牌的包子有着明显不同,体现在“肉嫩、佐料少、清淡、味纯”,这符合南方人清淡的饮食风格,不容易生厌。
杭州目前没有正宗“狗不理”
昨天下午,记者致电天津狗不理集团,对于杭州“天津狗不理”店泛滥的情况,该公司市场开发部的张小姐并不感到意外,“目前‘狗不理’在杭州并没有加盟店,杭州所有和‘天津狗不理’包子有关的专卖店都属假冒。”她说。当问及天津狗不理集团对此有无打假措施时,张小姐淡漠地表示这是领导的问题。
一位杭州包子行业的人士表示,1985年3月,杭州市湖滨街道办事处曾引进天津“狗不理”,当时在东坡路13号开设了“狗不理”包子铺杭州分店,几年前东坡路调整以后,就再也没有重新开张。由于“狗不理”包子铺杭州分店的消失,其在地方上的约束力也没了,不少仿冒“狗不理”的牌子历年来都有出现,最后不了了之,但像今年以来出现这么多天津狗不理包子还是头一遭。“不过最重要的还是‘狗不理’对自己的品牌保护得很不好。”该人士说。
据了解,上世纪80年代日本大荣株式会社曾在日本抢注了“狗不理”商标,此案沸沸扬扬闹了十几年,稍有平息时,2005年“狗不理”又被天津同仁堂收购,随后又出现了叫停全国加盟店风波。而此前媒体报道及“狗不理”集团公告显示,收购之后“狗不理”集团和合资子公司之间的内讧不断,可以说这几年“狗不理”很不太平。业内人士认为,正是这些内忧外患使得天津狗不理集团一直无暇顾及,品牌保护上花得时间自然少了。
嫡系“狗不理”将改名
“当时我们起‘天津包子专卖’,其实也是不得已的尴尬。一方面我们的包子确实和天津狗不理有一定的传承关系,算是‘嫡系’吧,另一方面我们毕竟不能用狗不理的牌子。”对于当初起“天津包子专卖”这个名字,陈聂至今仍有悔意。
由于天津是地名,难以注册商标,导致随后几十家天津包子店跟风而起,直接影响了他们的生意,也坏了天津包子的名声。陈聂告诉记者,由于去年成本投入很小,没有品牌意识,此外,没想到生意会做得这么好,一间小小的包子店营业额每天能达到1500元,况且申请品牌需要一笔不小的钱,当时抱着节省一点是一点的态度没申请。
如今,杭州的十几家“嫡系”“狗不理”都是陈聂的师兄弟或亲戚开的,大家同用“天津包子专卖”一个品牌,包子的主要配料一样,但管理、经营、核算各自分开。这种小店的经营模式实质上是连而不锁,相互之间非常涣散,直接影响其品牌的打造。“8月中旬我们店就要改名字了。”陈聂说,由于天津是地名,不能注册商标,现在有六七十家包子店都在用“天津包子”这个名字,“天津包子专卖”的品牌效应已经荡然无存,改名是不得已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