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手”小姑娘
傅老师在大学里教书,全家总动员赶来八卦田,一看这热火朝天的干活场面,刷一下,从包包里掏出一把剪刀!
她很理直气壮:“城里哪有镰刀啊,没有工具么,剪刀也可以的呀!再说,小孩子根本不懂怎么用镰刀,伤到了怎么办呢。”
真是有虎母必无犬女,傅老师的宝贝女儿立马操起剪刀咔嚓咔嚓“收割”起水稻来——简直就是一位“剪刀手”小姑娘。
农民大哥赶紧制止了这啼笑皆非的一幕。
专业不专业
比比稻茬就知道
农民大哥说,谁是干农活的好把式,看看割完剩下的稻茬就晓得了。
汪大姐的稻茬,三个字:短平快。短,就是稻茬高出地面的那一截很短,只有三四厘米;平,就是稻茬顶端很齐整;快,自然就是动手快了。
汪大姐笑眯眯说:“我那时候虽然不是什么铁姑娘,五六个工分还是有得挣。”
“剪刀手”小姑娘割完剩下的稻茬,目测有20厘米——90后的娃娃果然很后现代。
大部分城里人割的稻茬,则有八九厘米高。农民大哥安慰大家:“稻茬多留点也好的,来年翻垦,这片地就很肥了。”
看看大家割得欢,记者自己也试着割了两三把,动作有点僵歪歪,农民大哥的点评,也毫不留情:“哎呀呀,被你一割,怎么跟老鼠咬过的一样啊?”
昨天的工分大王,汪大姐几乎是毫无悬念地胜出了:一人割了大约15平方米的水稻。她热得汗流浃背,脱了外套,兴高采烈:“八卦田里割稻子,算便当的,以前农村里,那是真正的烂污泥地,挑着担子走起来,一脚深一脚浅。”
她还忙不迭帮农民大哥打稻谷,“以前打谷机都是用脚踩的,我个毛大腿嘎粗就是踩打谷机踩粗的!”
打谷机旁,孩子骑在爸爸肩膀上看稀奇;稻子还要晒,好动的淘气娃娃,抓着比自己身高还长的耙子,却怎么也拖不动,外公在旁干着急,干脆爷孙俩同上阵,一道儿推开稻粒;一位老爸,背来了比摄影记者还专业的大炮,只为拍下女儿一颦一笑……
农民大哥说,想不到八卦田里收割水稻,城里人嘎欢喜,好像过年一样。
在繁华城市的中央,有这样一块土地,保留了最古朴的农趣,真是杭州人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