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在线12月01日讯
昨天,记者在“无尽人生”三部曲的首发式上遇见了作家王安忆。因为母亲是杭州人,王安忆说她经常会来这个在她眼中很“风情”的城市。
个子很高的王安忆穿了一件棉背心、深蓝色的铅笔裤、一双带金属扣子的短靴。微卷的头发被束了一个小辫,素面,只简单抹了口红。
她进会场的时候,没有大声地和圈内朋友们打招呼,只是低调地站在一角,一本一本专注地翻看陈列在柜子里的书。过了许久记者们才发现这个站在角落里的名作家,于是,她立刻被人包围了。
最近,某权威文学机构举办的一项评选,把王安忆、琼瑶、简以宁、小妮子评为“中国当代最有情调”的女作家。王安忆一听就笑了:“我怎么和琼瑶并列在一起了?我不清楚这个‘情调’的评判标准。”但她觉得自己是个有情调的女人,“如果没有,怎么能当作家呢?”
记者提到了同样被认为很有情调、同样写上海题材的张爱玲,王安忆马上摆手说:“我跟张爱玲除了都写上海题材外,完全不同。”
在王安忆眼里,上海是个缺乏情调的城市,非常现实,有着工业的粗犷,和古城、水乡这些有风情的环境没法比拟。但是情调最重要的是来自作家内心。“当然,我写作的时候,也不是说要去外滩喝杯咖啡才能写,写作是很辛苦的,是每每鼓起信心,克服种种困难的一个过程。”
提起王安忆,似乎总绕不开她的长篇《长恨歌》。但王安忆似乎对这部1995年的作品,有了些另类的情绪——“我最厌烦了,我之前也写了很多上海题材的作品,只是没有引起注意。我其实也写别的题材,但是总是被《长恨歌》给覆盖了。”
急于摆脱《长恨歌》“覆盖”的王安忆,这两年还尝试话剧编剧的工作,编剧了《金锁记》、《发廊童话》两部戏。这得归功于她有一位以话剧编剧和导演为职业的父亲王啸平。父亲在世时,王安忆是出了名的孝女,这份孝心慢慢衍变为对话剧的探求。“电影编剧在电影里往往被瓜分得厉害,但话剧编剧在一部戏里是第一位的。”她这样说。
王安忆最近回归中篇小说,推出了《月色撩人》。这本小说像个长镜头,顺畅地在上海的一些时尚场所间滑动。王安忆有别以往地将笔墨洒向了都市夜生活。“我经常能碰到这些夜色中的人,别以为他们很远,可能就住在你家隔壁。”
记者问:“生活中,你泡吧吗?”
王安忆说:“你是说网吧吗?”
记者解释是酒吧,她又笑了:“我从不沉醉,酒吧其实就是和下茶馆一样,歇歇脚的意思,但是在我们这好像变成了一个现代化的符号。”
现实生活里,王安忆从不上网,不开车,不去商场血拼,爱买减价的衣服,爱读书。她自嘲道:“我的生活就是很普通。”当一帮子记者再要“八卦”下去,王安忆温柔然而坚定地叫停:“就这样吧,我一会儿还有别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