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在线01月04日讯 据《今日早报》报道昨天,“今日早报十周年之夜—理查德·克莱德曼音乐会”在黄龙体育馆奏响,对于这座西子湖畔的城市,“钢琴王子”并不陌生,他甚至能轻车熟路地找到体育馆的演职人员入口,并知道“休息室的暖气很不错”。
三年间,虽然那头标志性的金发又稀疏了一些,但只要一坐到黑白键前,克莱德曼永远都会瞬间变身最优雅的绅士,或是最疯狂的“斗士”。当然,也有观众看不到的,比如他会穿着耐克鞋亲自搓湿手巾,也会在台上蹲半天,一丝不苟地用胶布“定位”……难怪,不是人人都能成为大师的。
幕后秘密
穿着耐克鞋贴胶布
下午5点整,黄龙西北通道口站满了保安,8分钟前,克莱德曼刚刚从这里下车,径直走入休息室。“头发好像比照片上少嘛。”一位年轻保安拿着节目单,对着上面“王子”的照片左看右看。对于他们这个年龄段的人来说,克莱德曼的轮廓只是“一个弹琴很厉害的外国人”。
休息室门外很安静,偶尔能听见几句法语的轻声交谈,“他就在里头,和经纪人杜桑一起。”负责接待的女孩小王拿着一叠奖状,正在寻找合适的时机递进去,好让克莱德曼签下大名。
过了3分钟,休息室的门突然打开,巨大的“差异”差点让人看走眼。克莱德曼身穿一套黑色运动衣,脚上套一双银灰色耐克鞋,两只裤管还微微吊起。看到记者,他有些吃惊,但很快就恢复了招牌式的笑容。没过多久,“王子”从洗手间方向返回,手里捧着一叠拧干的白毛巾,“这叫‘湿手巾’,彩排时候克莱德曼会放在钢琴旁,方便拭手。”小王说,这些细碎的准备工作,“王子”从来都喜欢亲自做,“从没见过他对工作人员呼来唤去的。”
走进休息室前,克莱德曼依旧绅士般地一笑,记者问他:“Can I help you?”他连连摆手:“Noting,Noting。”还用中文补了句“谢谢”。透过门缝,记者看到“王子”所有的行李只有一只灰色大皮箱,旁边立着好几瓶依云矿泉水,这也是他的唯一“特殊要求”。
5点20分,克莱德曼进入场地彩排,记者注意到,他还随身携带了一卷黑色胶布。后来才发现,利用每首歌彩排的间隙,他总会麻利地蹲下身,在琴凳、音箱和话筒架的四边贴上胶布,以方便正式演出时的“定位”。
现场直击
疯狂地扭动身体弹奏《命运》
在中国弹了18年,仔细辨味你会发现,克莱德曼的音乐会早已从纯粹的“人琴合一”,逐渐幻化为能轻易与六七千人交织贯通的“人场合一”。
昨天的开场曲是《愤怒的青年》,这并不是一首太出名的曲子,但随着琴键铿锵跳跃,一个个音符从琴盖里蹦向四面八方,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就被调动了起来。克莱德曼微微歪着头,用表情示意大家鼓掌,音乐会突然有了几分演唱会的“high味”。
让人觉得意外的是,相较于几年前,克莱德曼昨晚演奏的曲子都混入了浓郁的电声和金属感,这让一向给人温文尔雅印象的克莱德曼又衍生出不同的“立面”。弹奏到贝多芬的《命运》时,“王子”扭动身体的幅度近乎疯狂,还时不时转过头来,对着观众做出憨厚可爱的表情。
昨晚最让人血脉扩张的,莫过于改编版的《泰坦尼克号》,玉珠落盘的前奏响起后,音符急转直上,仿佛平地刮起的一阵风。随后,那阵“风”便跟着“巨舰”在太平洋遨游,从平缓、惊恐,再到无助、悲情,音符中有刻意营造的“牵绊”,也有流泻的奔腾感,直至最高音后停顿一秒,一切归于寂静。
王子惊喜
早报挑了他最帅的照片
昨晚,在结束了与10位小琴童齐奏的《我爱北京天安门》后,克莱德曼收到了一份匠心独具的“特殊礼物”——印有自己大幅照片的《今日早报》概念报,捧着大镜框,台上的“王子”笑得像个孩子一样。
据记者了解,演出结束后,回到索菲特世外桃源酒店吃夜宵,克莱德曼又对着这份礼物端详了半天,并说那张照片是他觉得自己拍得最帅的,“看来中国朋友的眼光和我一样准。”“王子”已经想好,回到法国后将把镜框放在自己的奖杯橱里,“以后关于我的演出消息,也希望都能通过你们报纸传递给中国观众。”
跟其他城市不同,此次克莱德曼来杭州,一口气选择了10位小琴童同台合奏,所以昨天的现场,“亲友团”也成了观众席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我爱北京天安门》齐奏的4分钟里,底下几乎成了相机、DV机交织的海洋,家长们争分夺秒地要记录下这一高光时刻。克莱德曼也不忘幽上一默:“希望你们成为明日巨星后,能想到邀请我去担任你们的表演嘉宾。”
演出结束走出体育馆,一路上都有人用手机播放着刚录下来的克莱德曼的“Live版”,仿佛音乐会依旧以另一种方式在延续。也有人小声讨论着“克莱德曼还能弹多久”,但就像经纪人杜桑说的那样,“依我看,他至少还能弹三十年。”我们也真诚地希望如此。
记者 陈宇浩/文 吴煌/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