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在线10月14日讯 据《青年时报》报道在80后记忆里,多少都留存着10年前游戏房的影子——从三国到拳皇97,从俄罗斯方块到大家来找茬,一根摇杆加若干按钮,成了很多人回忆里的少年印记。
在杭州,有个叫郑志忠的中年人,他经历了游艺产业的两次“大清理”,却坚持在里面耕耘了20年。多年后政策回暖,他带领的神采飞扬凭借“综合化”模式,一跃发展为国内规模最大的游艺品牌。
“我一直相信,一个给人带来快乐的产业,不可能消亡。”他一直用这句话对抗着“电子鸦片”的有色眼镜。
带着2万块下海创业
大学时倒卖的一车桃子曾给郑志忠带来900元利润,当时相当于普通职工半年收入,同时也让他作出了从永康物资局辞职下海的决定。25岁那年,郑志忠靠着筹集的2万块在永康开了一家10个平方的游戏机房,当时只有三台机子。但这家游戏机房一直没有赚钱。
“办游戏机房的人太多,卖设备的太少,机子处于卖方市场,一换游戏节目就亏钱。”郑志忠说,发现这个规律后他就带着2000块钱到杭州来卖设备,不久就实现了盈利。
第一轮整顿第一桶金
1993年,电玩行业进入第一个成长高峰,随之而来的是政策打压,但这也间接造就了郑志忠的第一桶金。“1993年,游戏房越开越多,同时游戏第一次被作为‘电子鸦片’提及,舆论呈现一边倒。打压政策随之而来。”几乎一夜之间杭州80%的游戏房关了门,4000块买来的机器,50块卖都没人要。郑志忠说,那时他吃进了市面上能买到的所有机器,有数百台之多。1994年底行业回暖,机器有了销路,他也因此赚到了第一桶金。
第二轮整顿出路在何方
1999年,电玩行业再次迎来发展高峰,也迎来了这个行业最大的一次整顿。“当时杭州的1000多家游戏机房被强制压缩到16家。”郑志忠说,当时他关掉了杭州的十几家店面,堆在仓库的机器就值500多万。“这个时候我们开始想,这个行业的出路究竟在哪里?”郑志忠说,他认为一个让人开心的行业受到打压,要么是理解的问题,要么就是从业者没有找到正确的模式。那一年,他离开了杭州,来到管制并不太严的金华,开出第一家2000平方的大规模店面。
环境回暖综合之路
“2004年,我们感到环境回暖了,至少这个行业有路可以走了。”郑志忠说,2004年他决定举旗,注册神采飞扬品牌,回到杭州在西城广场开出了3700平方的店面,并将全省8家店全部推倒了重来。“我们决定打造游乐超市,目标定位为0-70岁人群,而不是职业玩家。”郑志忠说,今后他们的游乐场里,坐在机子前的项目会越来越少,运动与生活类的项目会越来越多,像电子化的高尔夫球、保龄球、羽毛球,游戏化的乐器、厨艺会成为主流。(甘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