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专业毕业生刘为明
天目琴商不只是卖琴
200多岁的古老钢琴和法拉利设计师操刀的全球限量版时尚钢琴展示、欣赏演奏会、钢琴大师班……刚落幕的杭州文博会上,浙江天目琴行主办的“国际钢琴文化周”的连台好戏让琴童过足了瘾。
总经理刘为明说,像这样的活动,天目琴行每年都要举行很多场。音乐会、大师讲座、音乐考级、音乐比赛,都是琴行每年的常规活动,“培养音乐爱好者和观众群,也是天目琴行存在的意义。天目琴行卖的不只是乐器,还有音乐、文化。”在刘为明的观念里,自己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商人,而是音乐人。
刘为明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精力充沛。他说这是音乐的魔力。
不像其他的商界老总,常年西装革履,刘为明喜欢穿复古唐装,兴致一来,就坐下拉段二胡。
刘为明从小就学二胡。高中毕业后下乡,一天辛勤劳作之余,村民们就喜欢聚集在村口,听他拉几曲二胡。赢得村民们的阵阵掌声,刘为明觉得很快乐,也很有成就感。
1982年,浙江省恢复音乐类大学生高考,他成为杭州师范学院音乐系首批艺术生,毕业后留校任教,端起了让人艳羡的金饭碗。
1992年,刘为明下海了,创办了杭州市第一家个体琴行。
从讲台到柜台,从老师到老板,刘为明很清楚自己的创业优势。
那时候,乐器销售是直接投放市场,仅停留在简单的买卖关系,“买琴就是为学琴,何不把乐器销售和音乐培训结合起来?”当时,刘为明的手上,正好有全面且专业的教师资源。
顺着这条“以商养学、以学促商”的路子走下去,当年那家12平米、员工不过3人的小琴行,已经发展成为营业面积数万平米、员工300多名、年营业额8000余万元的浙江省规模最大的专业琴行。
而刘为明于1998年创立的天目艺术专修学校,更是成为蜚声业内的艺术培训学校。
但刘为明也发现,乐器销售受经济环境影响很大——老百姓钱包鼓起来了,学习艺术的热情也涨了。
“但再接下来呢?艺术欣赏的水平如果不跟上,买卖还是不能变成产业。”刘为明的经营理念里又冒出一条“以赏兴业”。
这些年来,天目琴行相继举办了“首届聂耳·施特劳斯钢琴大赛”、“少儿民乐、管乐大赛”等赛事。除此之外,刘为明还精心策划,邀请钢琴王子理查德·克莱德曼、李云迪、孔祥东等音乐名家来杭举办个人音乐会。
一场音乐会或是音乐讲座,投入动辄上百万元。在这些风光的音乐会背后,天目琴行经常要贴上一半甚至更多的钱。
“办这类活动不仅要自己贴钱,还费时、费力,值吗?”部分员工也有些抱怨和疑虑。
刘为明却不以为然,“一场音乐会可能会使琴行白卖好几架琴,但是我赚了品牌影响力,这是更大的财富。”
在刘为明看来,琴行的经济价值与其他产业相比不算大,但社会价值是绝对不可忽视的。记者 徐洁
艺术培训
以学促商
浙江艺术培训行业在这两年的发展,确实可以用雨后春笋来形容。和其他行业一样,这个行业也有它的“龙头老大”和“虾兵蟹将”。
据不完全统计,光是乐器培训这块,目前浙江省申请到培训资质的琴行就有100多家,“大部分的琴行现在都采取‘以学促商’的模式,只是规模大小的问题。”浙江省音乐家协会主席翁持更介绍。
浙江乐器零售业在长年的“赚取差价”这种单一的盈利模式之后,“乐器销售+音乐培训+文化传播活动”三种经营方式共存的琴行商业模式,正成为一个极具发展潜力的新金矿。
同时得益的还有音乐类毕业生。
“浙江的专业院团,也就浙歌、杭歌、浙交、杭交,寥寥几个席位却要面对来自全国甚至国外的竞争者。而且招收的都是专业音乐学府的表演类学生,师范类的音乐系学生根本进不了门。而浙江目前没有专业的音乐院校,师范类学生最现实的出路,除了区县的戏曲团乐队和各地文化馆,就是到艺术培训学校去教学生。”翁持更说,民营艺术培训的确为音乐类毕业生的就业分担了大压力。
如今刘为明的天目艺术专修学校就有200多位老师,“光杭师院的学弟、学妹们就有几十号。”
但大好前景中也有短板,刘为明说,虽然音乐培训的规模之别并不代表素质之分,但有些琴行和教师素质参差不齐,教学系统也不合理,而目前只停留在市场自然的优胜劣汰,这一行业有待相应的制度和政策来规范。
记者 徐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