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代”导演的电影似乎不受杭州观众的宠爱，所以张元导演的新片《看上去很美》，经过我省院线经理的再三取舍后，直到前天才在杭州上映。

　　为尽最大可能地吸引观众的注意，昨天，杭州UME国际影城特邀导演张元来杭。可能是有感于在座过半记者没看过电影，又或是近期为新片连番赶场太累，昨天，张元不仅回答问题时言简意赅，一遇到“票房”、“挑战”等敏感词汇，就习惯性地反问“为什么”，而且脸上写满倦意。

　　皱眉、抓头、低头

　　为什么总问我票房

　　《看上去很美》是部好电影——这是昨天的新闻发布会开始前，看过电影的记者们的共识。张元用极富幻想的画面生动地讲述了4岁的方枪枪在幼儿园里挑战规则的过程，这个看似叛逆的故事却真实地存在于每个人的童年时代。

　　记者们很关心该片的票房，毕竟这部在意大利上映时规模堪比大片的电影，并没有在国内同步上映。一提到这个话题，张元的脸色更灰暗了：“这部片子目前只在6个城市上映，有了两三百万元的票房，在同类电影中算不错了。而且在杭州上映后，将在重庆上映，我相信会越来越好。”

　　之前，在第30届香港国际电影节的论坛上，张元曾直言自己不知道观众要看什么——因为他花200万元拍的《我爱你》有1000多万元的票房，可投入超过1000万元的《绿茶》的票房却远远比不上《我爱你》。

　　记者问：“既然你认为《看上去很美》的票房不错，那你是否已经明白观众要看什么？”

　　话音刚落，张元就皱起了眉头，用手抓抓脑袋，低头想了一会，很无奈地反问：“为什么总要讨论这个话题(票房)？”他叹了口气，稍微挺了挺身子说，“现在，一部电影似乎一得奖，就被怀疑票房有问题，真的很奇怪……”

　　烦躁、无奈、不解

　　你们想得太复杂

　　在《看上去很美》里，幼儿园里的孩子从吃饭、穿衣到撒尿都被老师严格地规范着，而小红花就是老师给孩子的惟一奖励。枯燥无味的生活让方枪枪想方设法要摆脱束缚，但“抗议”却屡战屡败。

　　很多人看完电影后，为跳不出规则的方枪枪可惜，也有人猜测方枪枪暗指的其实就是张元自己，而电影海报上那句宣传语“这世界有高高在上的规则，也有自由奔放的灵魂”，则代表了张元对现行电影制度的“挑战宣言”。

　　听着记者的提问，张元整个人又开始蜷缩起来，烦躁、无奈、不解等表情逐一跳跃在他的脸上。

　　“世界上哪有真正的自由？要说有，我觉得只有人的灵魂是自由的。其实这部片子里没有所谓的成功或者失败。方枪枪的故事就是一个孩子变成大人的过程。可能是因为我在电影里探讨了学校教育、孩子成长等问题，让大家觉得有点沉重。但我想说的是，影片真的没有你们想得那么复杂。”

　　这段回答也是昨天张元说得最长的一段话，在极其不情愿地回答了一些问题之后，这场“看上去很倦”的新闻发布会也就随之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