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群像
“我靠自己能力赚钱”
人物:徐涵承35岁对家畈村金钱寺片
徐涵承在对家畈开了一家叫“香满厨”的餐馆。2002年,撤村建居,他们一家从金钱寺村搬到了金华市区金凯街30号。现在,家里的房子除了自住部分,都租了出去,一年有四五万元的房租收入。“房子是我爸爸造的,房租当然由他收,和我没什么关系,我靠自己能力赚钱。”徐涵承说,他从金华七中毕业后,参加浙师大的烹饪培训,后来在大饭店实习。一年多前,考虑到小孩要去东苑小学上学,他选择到附近开餐馆。
每天上午8:30开始营业,到次日凌晨1:30打烊。餐馆由他和老婆两个人打理。“没有时间锻炼,也没有时间看电影。”徐涵承说,他老婆每天还要给小孩送饭。孩子的晚饭一般是下午5时,由老婆送回家里。每天晚上8时,老婆准时回家给小孩辅导功课。
“我没有休息日,自然没空去看电影、去K歌,至于看书或者出去玩耍,就更不用提了。”徐涵承说,一般情况,下午2~4时,比较空闲,这时候,他就看看电视。“家里的文化开销主要花在女儿身上。我们给女儿报了数奥、跳舞、画画等培训班,还有女儿就要开始学英语了,以后也要报个英语班。培训班的费用,一个学期加起来,就要2000元左右。我们一个月给女儿买书的钱就要花两三百元。一年干到头,都是为了小孩。”徐涵承表示,他们村里大多数人都和他一样,想把下一代培养好。
徐涵承反复强调干得这么辛苦,是因为房租不是自己的。“要是有房租收入,你还工作吗?”记者问他。他回答说,活还是要干的,就是会像村里其他年轻人一样,给别人开车,或者从事民间借贷之类的轻松一点的活。“毕竟,光靠房租,只能吃吃饭。小孩子要培养好,还是要多赚点钱。”
“虽然嫁了,两个女儿都住在家里”
人物:江菊凤52岁对家畈村人
江菊凤在自家楼下开了洗衣店和浴室。大女儿在金东区傅村的一家手套厂干活。小女儿今年26岁,高中毕业干了一年多活后,就一直在家待业。她有时帮江菊凤看看店。“小女儿要照看自己的孩子,小孩上幼儿园,她负责接送。”江菊凤对小女儿待业在家这个问题,态度还是比较宽容的。
“我两个女儿都住在家里。反正家里有的是房间。”江菊凤说,其他房间她都出租了。一大家子主要靠房租度日。“浴室,冬天、春天的生意稍微好一点。投币洗衣没什么钱赚。水要3元钱一吨,加上洗衣粉、电这些成本,还真没什么赚头。年纪大了,闲不下来。有点事做也好的。”
在对家畈村还没征地前,江菊凤靠种菜卖菜为生。2001年,她丈夫去世。2002年,撤村建居,独自带着两个女儿的她建好了房子。之后,开始出租房子。“我们这一辈人,其实,基本闲不住,总想找点事情干干。”江菊凤说,家里的日子过得去,于是,两个女儿出嫁了,也和她生活在一起。“平时大女儿一家三口,小女儿和孩子,吃饭是吃我的,她们的钱就自己存着。”
“城中村这10年变化很大”
人物:傅爱珺40多岁万达社区居委会主任
2002年,撤村建居,万达社区居委会成立,傅爱珺就在该社区工作了。与对家畈城中村的村民打了10年的交道。一开始,村民对居委会比较排斥,认为村里的事情不应该由外人管理,到现在,村民觉得有了居委会办事方便。办理养老保险、失业补助……在日复一日的服务过程中,村民逐渐向居民转变。
“除了经济条件逐渐提高,文化生活方便其实进步也很大。”傅爱珺说,这几年,虽然社区经费紧张,但在搞社区文化上,居委会整合资源,将健身保养、便民服务送进城中村。“在社区的牵头下,他们村里现在有舞龙、舞狮、太极拳、排舞等队伍。我们还邀请共建单位群艺馆的老师教他们跳舞唱歌。村民的文化生活逐渐丰富。打牌、打麻将的人逐渐减少。”
现在的城中村,还有不足之处。村民的市民意识需要增强。傅爱珺举了个例子,创卫过程中,她发现还有不少居民将门前的空地当做自己私人领域,无用的杂物堆在空地上不肯扔,不爱护公共环境。在转变意识、加强社区文化方面还要进一步努力,城中村才会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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