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仇师傅一家三口享受每月140元的低保补助,20岁的女儿在杭州读幼师,他希望女儿毕业后自己的负担能够减轻点。
每天忙活到中午,累了、饿了,仇师傅就在附近一家简易的快餐店吃一份三五元的盒饭。日子过得很艰辛,但仇师傅说,他一直是靠自己的努力在支撑着整个家,从没开口向亲朋好友要求过什么,他相信通过自己的努力,日子会一天天好起来。
言谈里,仇师傅总是很乐观,他说他对股票很有研究,对股票市场的波动预测高于一般的散户,但因为经济原因,他从来没有真正试过。“等到家里条件完全改善了,时间也有了,会考虑验证一把。”
三轮车的边缘化生存
进出市场的时侯,仇师傅总把一个牌号为“003××”、并有“杭州市公安局制”字样的牌照攥在手里或别在腰间,这是他的“营业执照”和“通行证”,这是他2004年花1800元买来的,连牌带车。
虽然有正规的“执照”,但是很多地方还是不方便进去的。仇师傅说,比如火车(汽车)东站,一旦被抓住了,便要扣15天的车还要罚款,扣车对他们来说是致命的,车被扣了就等于失去了生计,还有景区不能进入,因为这会影响到市容市貌。仇师傅说,他们会尽量避免违反交通法规。
至于运输价格,仇师傅说一般行内价是两公里左右5元,远一点的价格可以商量,生意好的时侯到四季青服装市场和火车站都是15元,目前由于生意相对较淡,加上三轮车工之间互相压价,现在10元到四季青或火车站也都抢着做。
除了有“执照”,在环北小商品市场、四季青服装市场和杭州鞋城服务的三轮车工还要有本地身份证,有的货主还要求三轮车工提供户口本或房产证,杭州户口以外的人要想在这几个地方揽到生意是不可能的,因为货主也都会考虑到货物的安全。但如果是熟客,价值万元的货物只有5元的运费,货主也会放心交给三轮车工托运。
更多的三轮车游动在杭州小区各个巷落,他们与仇师傅不同的是没有“执照”,以骑着三轮车收购废品为生,杭州本地三轮车工是几乎不介入这一行的。
骑着三轮车走街窜巷的以安徽、江西、四川人居多,由于人数众多并且分散,无法统计。就是这些人中间也有不同,来自安徽的老何在杭州骑着三轮车收购废品已经有五六年,每个月向建国北路一个小区门卫缴纳100多元的进场费后,他有了自己的固定收购地点,除了收购废品老何还顺带做一些诸如搬家此类的业务。老何说,每天收入多的时候有四五十元,少的时候也有二三十元。
同样来自安徽亳州的王显超、赵金荣夫妇,因为家里种了10多亩小麦,还有三个在读书的孩子,他们只有等农闲的时侯来杭州骑着三轮车收购废品,因为没有固定的收购点,小区进不去,只有满大街漫无目的地游弋,每天早上7点从三里亭暂住的民房出来,傍晚5点以后再返回,即使这样,除了维持基本生活加上往返老家的火车票钱,所剩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