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开金的母亲站在两幢房子间的夹缝里,说起拆房子的事就很激动。陶玉其/摄 |
浙江在线01月13日讯
天气预报说,马上又有雨雪天气,老廖晚上睡觉更不踏实了,“半夜提心吊胆的,就怕哪天隔壁房子‘轰隆’一声塌了。”
不是老廖杞人忧天,因为他家房子紧挨着一座“楼靠靠”:邻居的老房子越来越倾斜,上半部分已经“依偎”在他家屋顶。即无人来修,自己又不敢拆,真是伤透了脑筋。
邻居家的房子
和自家房子“亲热”上了
老廖家住金华市婺城区塔石乡山坑村,两间房子坐东朝西。东边隔壁那幢危房,是邻居苏开金家的,一共两层。
“他家房子已经三四十年没住过人了,三四年前,房子就开始斜了。去年倾斜得越来越厉害,直接和我家房子‘亲热’上了。”廖文有是老廖的儿子,自从金华第一场大雪后,他就越来越担心父母的安全,“那场雪太大,雪后隔壁房子就斜得特别厉害。”
昨天下午,记者来到了老廖家采访。
隔壁那幢宅子,有8米多高,外墙用砖砌成,墙缝用的是黄泥,建造房子的材料是黑色木材,大部分已经朽掉,上面雕刻着花朵,看起来时代有些久远。
“这老房子有上百年历史了。”廖文有说。附近一位80多岁的老大爷也在念叨,“听我父亲说,这房子还是洪秀全那个时候建的。”
这所老宅子原本归5户人家所有。苏开金拥有老宅子约一间半的房子,这一间半正好与廖文有的房子相邻。
“你看,他这房子斜得太明显了,迟早一天会倒的。”顺着廖文有指的方向看去,老房子高出他家约2米,西侧墙的上半部分已紧靠在他家屋顶上,往下走,空隙略大一些。两幢房子底部距离50多厘米,仅容一人通过。
顺着缝隙看去,西侧墙明显往外鼓起。而出现倾斜的不止是西侧墙,站在正面看,整个老宅子看去像“挺着个大肚子”,摇摇欲坠。
怕出事
老两口搬了个房间睡觉
“我母亲怕出事,两个月前从南面房间挪到了北面,就是想离这堵危墙远些。”廖文有家北侧,不大的房间放了一张床,这是他母亲晚上休息的地方。
廖文有觉得这其实没多大用,但又没别的办法,“村里人劝我父母搬出去住,能住哪儿?这是我的家啊。”
廖文有希望,邻居苏开金能修理一下老房子,或者把倾斜的墙面拆掉一两米,“起码保证我家人的安全啊。”
但这个要求,却迟迟得不到苏开金的回应。
隔壁房主说,那是两家房子离得太近
“我们是没工夫拆的。”苏开金的母亲这样回答,她和老伴住在距离老宅子不远的两间房子里。
再问为什么不愿意修补快要倒塌的老房子,苏妈妈就摆摆手,“我不知道,你问我儿子吧。”
“哪会砸到他家?没问题的,不可能压到的。”苏开金说,“如果出了事,该是我的责任,我就承担。再说,当初他家造房子时,就该距离我家远些,最起码要超过两米吧。你看现在,他家屋檐流下来的水,都浇到我房子上了。”
苏开金承认,自己知道在十几年前就开始斜了,当时他还修整过,“廖家想拆也可以,但拆完后要给我修好,保证不进水,祖业总要保留的。”
“要我自己修?我又不住了,为什么要出这个钱?谁都不会花这个钱的。”廖文有一口拒绝。
后来,记者了解到,苏开金真正的要求是,在征得其他几户人家同意的情况下,把房子全部拆掉,让村里批准他原地重建新房。
在山坑村村支书董斌根看来,苏开金的这个要求有点儿像借口,“重建的话,要根据规划来,到时他能使用的面积可能没有这么大。”
“这件事我们也很头疼。”董炳根先后找了苏开金五六次,但每次都没有结果,“他就是不拆,没有理由,不谈条件,就说出事了再说。”
每到雨雪天气,董炳根都要带人去查看这间危房,这已经成了村里的重点监控对象,“要保证农户安全,不出事。”
而对于危房的处理,村里的做法一般是通知户主,让他们自己修理,“如果户主就是不修,我们也没办法的,又不能采取强制措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