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晨,礼兵们迈着正步走向阳光广场升国旗。(记者 周建平 摄)
武警宁波市支队市府警卫中队的34名官兵,担负着市政府大院的值勤和每天上午8时整的升国旗仪式。他们以规范的动作和近乎机械的执勤站岗,向市民展示了一道特殊的风景线。
汗水换来的警威
“无论是三九寒天还是炎炎盛夏,我们的战士们都日复一日地在大院内营房的5楼平台上训练。”中队指导员关卫国告诉我们,“我们的训练接近魔鬼式!”在关指导员的带领下,我们看到了训练时用的特殊工具如“十字架”、砖块和标杆。担任升国旗仪式刀手的潘伟伟,身高一米九十多,他告诉了我们一些鲜为人知的训练内幕。
刀手的指挥刀从出鞘到单手高擎,有很高的技巧性。因为刀手的身后跟着武警方队,只能从跫跫的脚步声中来判断自己和他们之间的距离,然后发出指令。小潘告诉我,作为一个刀手,迈步必须固定在每步75厘米之间,起步时脚与地的距离是25厘米。想起当初的训练,小潘记忆犹新。如为了保持身体挺拔端正,有一种训练叫“定型”,在警服的领口别着四枚大头针,针尖对着脖子,双手下垂时,手与裤之间贴一张扑克牌,头顶还得放半块砖。“这样的训练时间长达90分钟,若针扎痛了脖子、扑克牌丢了、砖块掉了,我们还得重新训练。”小潘说。
军人走路姿势也有严格规定。广西籍战士孔令忠告诉记者,在市政府大门前站岗,展现的是军人的风采,身体不能有丝毫的晃动。所以我常背上“十字架”。小孔说的“十字架”是训练战士站警姿时用的辅助器材,竖的那根木板固定脊背,横的那根固定手臂,就这样把整个身子固定起来。一次次绑扎,一次次摩擦,背部会热辣辣地疼痛,磨出了厚厚的伤疤、老茧。
几分钟后面的苦与乐
在宁波,一旦碰到重大节假日,许多市民都会涌向市政府门前的阳光广场,观看升国旗仪式。这对武警战士们来说,是压力也是动力。护旗手李圣伟,身高一米九十。他说,有个训练课目叫站警姿,站立时两脚跟靠拢,两脚尖分开成60度角,抬头、挺胸、收腹、目视远方。木桩似地站立20分钟后,往往会两腿发抖、头晕眼花。然而为了中队的荣誉,他每次都咬牙挺住。
已担任4年多旗手的李伟,来自六朝古都南京,身高一米九十三,是典型的彪形大汉。为了升旗仪式上的短短几分钟时间,他付出的汗水是人们难以想像的。旗杆的分量是轻的,但从起步走开始,这旗杆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摇晃。为此,他训练时就抓10多公斤重的铁杆,一抓往往要一个小时,并要保持手不能左右、前后晃动。同时,他还要训练“定力”,就是在两根标杆之前拉起的那条离地25厘米的线边,“金鸡独立”般地单脚落地,一只脚悬空在线边。这两项训练下来,腰酸背痛,头重脚轻。曾经,他流露出不当旗手的念头,但一想到这是中队对自己的信任,就刻苦训练,动作日臻完善。今年李伟还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每天上午8时,是武警战士们升国旗的时刻。升国旗讲究威严与整齐,动作干净利索有节奏感、有力度。队列和起步都非常规范。当护旗手和刀手护着旗走向旗杆时,步数与步伐都要做到整齐划一。手臂前摆时,拇指根部与胸部要保持在25厘米之间,手臂后摆时,手离军裤的中缝线要保持在30厘米之间,不能有任何的误差。
无怨无悔当哨兵
我们在采访前,特意默默地观察过市政府大门口的礼宾哨兵,盛夏的空气中流淌着滚滚热浪,哨兵的警服已经被汗水浸湿,可是他们依然像松柏一样挺拔。在这里,每天上午7时到晚上7时的12个小时中,不间断地站立着礼宾哨兵,他们每站一次哨就是两小时。在这枯燥乏味的120分钟里,他们要做到纹丝不动,展示石雕般庄严、威武的形象。礼宾哨兵孔令忠说,这种功夫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上岗前,中队要对这些战士进行定型训练,强化徒手立正。在训练中,战士们必须做到两臂下垂自然伸直,手指并拢自然微曲,拇指尖贴于食指第二节,中指贴于裤缝。有的战士受不了这种机械、呆板的训练,不时会出现一些“小动作”。他们就在中指和裤缝之间夹起一张薄薄的扑克牌,一旦扑克牌掉下来,就要夹起来重复训练。
礼兵卢文鹏来自温州乐清,他的父母在当地是成功的商人,而他入伍前已考取了杭州某高校。但是,他却选择到宁波当武警,当一个站岗的哨兵。他腼腆地说:“当兵可以锻炼自己的意志,在吃苦中感受快乐。我对自己当普通一兵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