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334号为印度选手宾德拉,这名个子比朱启南矮一个头的选手参赛号是57,朱启南为58号,起初,引起我兴趣的不是因为他的技艺有多精湛,而是缘于他在资格赛中的开“小差”举动,他站在朱启南的左侧,比赛开始后,不紧不慢地扣动扳机,不时停下手中的活,像是开“小差”似的直直盯着朱启南的一举一动,于是我饶有兴致地拍下了他在比赛中开“小差”镜头。当决赛冠军出来时,我突然发现,这不是那个开小差的印度选手吗? 特派北京记者 赵用 摄
从2002到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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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都把能再次采访朱启南作为自己的荣幸。
第一次采访朱启南,是在2002年,省运会在温州举行。当时射击比赛的场地设在市区景山脚下的西山射击馆。
因为要给一个“省运新星”的栏目写稿,我就要到处寻找拿省运金牌、有前途的运动员。当时在西山射击馆的3楼,我看到一个帅气的大男孩正在阳台上看对手比赛。规定用时135分钟的男子甲组3×20小口径自选步枪决赛,他只用了不到100分钟就打完了,之后便在那里悠哉游哉了。一看结果,心情放松的朱启南为温州射击队夺得了首枚射击金牌,于是当时还只有18岁的朱启南登上了第二天的“省运新星”。
而当我再次采访朱启南时,他早已不再是新星,而是巨星了。
我住的宾馆在京城的东四环附近,而比赛的北京射击馆则在西五环,我用手指在地图上描了一下,似乎比温州市区到瑞安的距离还要远很多。为了能赶上上午9点开始的资格赛,我清晨6点便起床了,打的转地铁再打的,终于在8点钟到了目的地。
射击比赛采用的是通票制,没有固定的座位,而是把预赛场地分成几个区域,当一个区域观众饱和后,就坐到另一个区域去。
朱启南资格赛的靶位是58号,自然他身后的区域最热门。我们赶到时,这里的座位已经所剩无几,好说歹说,几经努力,才坐到了朱启南身后的“黄金”位置。
比赛在枪声中开始,蓝色鸭舌帽、黄色耳塞,站赛场上的朱启南仍摆脱不了一脸稚气。头发根根上竖的他,微微低头,平静呼吸。
10环,10环,10环……朱启南几乎弹无虚发。这时我发现朱启南左侧57号靶位的一名选手一直盯着朱启南的一举一动,决赛后我才发现这人居然就是最后夺冠的印度选手宾德拉。
就在资格赛快要结束的时候,我身后突然传来几声“低低”的家乡话。原来朱启南那位年纪不大辈分很大的“太公”和阿姨等几位亲戚特地从温州赶来看他的比赛,为了不让朱启南有压力,他们特地在资格赛的尾声才进场,而且坐在了一个边角的位置。当朱启南资格赛最后一发打了9环之后,亲友团齐齐地发出一声叹息。
因为只有资格赛的门票,所以和预赛场地相邻的决赛场便只能远观了。没想到,和我一起在射击馆通过电视看决赛的还有朱启南的启蒙教练游秀霞和市体育局的相关负责人。尽管只能远远地通过电视,但游教练还是仔细地在笔记本上记下朱启南每一枪的成绩,前几枪成绩不太理想的时候,游教练的嘴里默默地念着:“启南,别慌,还有机会,加油!”仿佛此刻依然是坐在他身后的教练。
人在攀上一座高峰后,就很想去更高的山峰看看,但是跋涉就必然会有挫折。今天的银牌必将成为过去,但今天收获的经验必将成就未来。
期待着朱启南的未来,我能有再一次的采访。
特派记者 吴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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