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启南的父亲(右一)是在宾馆里看完儿子的决赛电视直播。与他一起看的有多名媒体记者。特派北京记者 赵用 摄
南儿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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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派记者 吴栋梁 王丹容
北京射击馆,运动员AB通道出口,心一直紧紧揪着。
距离领奖的那一刻,已经过去两小时,朱启南一直还没出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萦绕脑海的却一直是同一个画面,一个大男孩,泪流满面。
时间接近下午3时。运动员们早已离开赛场,可朱启南还是迟迟不见身影。他的启蒙教练游秀霞和省、市体育局的有关人员,以及热情的观众仍留守在出口,希望能见他一面。尽管大家都知道,朱启南很有可能从另一个通道直接上大巴回奥运村。
“来了!”不知谁叫了一声,循声望去,通道出口出现了一个男孩的身影,头微微颔着,快步向前走。“朱启南,朱启南!”大家高声喊着,还奋力地挥着手,中间夹杂着几声温州话。
朱启南朝人群走了过来,礼节性地做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但是他那红红的眼眶,紧蹙的眉头,分明透着苦涩。
“朱启南,你是好样的!”身后的一位观众高声喊了出来,朱启南抿紧嘴,微微扯出一丝笑容。有人走到他的跟前,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
此时,省体育局的一位工作人员拨通了手机,递给朱启南。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朱启南接过手机,一直默默地点头。挂掉电话后,省、市体育局的人员,迎上前去,一一上前跟朱启南握手,什么也没说。
游秀霞教练因为突然有急事,已经提前离去。不过走之前,她说要发条短信给自己的弟子,8个字没有赘言:尽力了,就是好样的。
好不容易盼到了主角,在场的所有记者,却没有任何人忍心提问。笔记本上,我已经拟好了几个问题,已经用不着了。见到朱启南的这一刻,我决定什么都不问,也不说了。我走上前去,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一个坚持的眼神。
“朋友别哭,我依然是你心灵的归宿,朋友别哭,要相信自己的路……”突然想起吕方的这首老歌《朋友,别哭》。
让我在心底轻轻地跟他说:“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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