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市交通部门工作的燕栋曾是一社交活跃者,但相熟的朋友最近都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曾经是“饭局”积极组织者的他,开始以各种借口拒绝参加活动;曾经狂热追求名牌服饰、追赶时尚的“弄潮儿”,如今却连当季的流行色都说不上来;以前每周必去的泡吧和健身被取消,转而每月去银行一次——还房贷按揭。
这样的故事在我们这个城市可不是个例,学着“用明天的钱,圆今天的梦”的人们,像蜗牛一般,背上了重重的壳。
房供,让白领家也没了“余粮”
同燕先生一样,之前日子过得“特小资”的小陈,如今因为按揭买房,不禁感叹:“家”的感觉真贵。
25岁的小陈在定海区新闻中心上班,月收入两千有余。和女友交往了3年,小陈很想给她一个安定舒适的家。今年6月份,他选中了位于定海东山隧道西面的一套住房。
“新房的面积是82平方米,送一个45平方米的阁楼。”小陈和女友的月薪加起来总共4000多元,对于每平方米8000余元的房价而言,可谓杯水车薪。但快速攀升的房价还是迫使他决定尽快贷款买房。
同事得知他买了新房,戏称他为“豪宅富翁”。小陈调侃说:“哪是大富翁啊,我是刚出校门就负债的‘大负翁’!”房子总价近80万元,小陈向银行贷款25万元,“我是等额本息还款,每月还款1600多元,占了月薪的50%,一共要还银行40万元,名符其实的‘负翁’。”
从此,小陈和女友的日子开始“改头换面”:原来豪言“吃遍定海所有美食”,现在只能每天乖乖回家吃饭;以前女友购买三四百元的衣服眼都不眨一下,现在只能趁商场打折时“淘”几件几十元的廉价货……“有一次,为了省几元钱,我在一家路边摊吃快餐,结果害得我拉肚子,半天上不了班!其实,我自己倒没什么,就是心疼女朋友。”
“蜗牛”一族经受双重压力
饭局泡吧逃跑,逛街旅游取消,最怕朋友打电话说要结婚,因为要掏红包——在我市一家建筑公司任文员的蒋先生,是名“老房奴”了,为了每月还银行2000元的贷款,他只得选择不停“跳”向能够支付更高薪金的单位。工作的不稳定,让他很没有安全感。“买了房之后,我的生活完全变了。最要命的是,这种改变不是一年半载,而是漫长的20年!”蒋先生曾因为在同学中较早成为有房一族而被戏称为“钻石王老五”,可是提及现在的生活,他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欣喜。
刚“荣升”为妈妈的董女士,虽然每月还贷仅为1300元,但由于宝宝的开销大——仅请月嫂每月就得2000元,一旦宝宝生病,这钱就流水般“哗哗”往外流。董女士自称自己是半个“啃老族”,虽然已经“另立门户”,但为了减少开支,还是习惯于去父母家“蹭饭”。董女士摇着头说:“将来孩子的教育经费,还有长达10余年的房贷,如‘两座大山’不好跨越啊!”
很多按揭买房的人自称为“蜗牛”一族。他们身上背着房子,承受着“一天不工作,就会被世界抛弃”的精神重压,生活质量大为下降:不敢娱乐、旅游,害怕银行加息,担心生病、失业,更没时间好好享受生活。他们常常戏称自己正在坚定地叩响“忧郁症”的大门,甚至一只脚已经迈了进去。
住房成本节节高,提前还贷还需量力而行
去年央行6次加息,让一些按揭买房者有些“坐”不住了。尤其是每年年底,不少市民揣着年终奖,直奔银行个贷办理柜台——提前还贷,结束“房奴”生涯。
记者从多家商业银行个贷中心(柜台)了解到,近年来,前来银行办理房贷的多为购置婚房的年轻人或其父母。此外,为让孩子上个好学校而按揭购买 “学区房”者也不在少数,这部分人选择按揭的年限一般为20年至35年。其中,青年人办理住房按揭的比例有所上升,约占40%,贷款年限多为25年至35年。
由于近年来央行连续调整利率,使住房成本节节攀高,加之今年股市暴跌、基金重挫,使不少投资者选择撤资还贷。据不完全统计,目前选择提前还房贷者约占总房贷人数的1%。但银行界人士提醒,市民提前还贷应量力而行。住房按揭贷款、个贷及车贷对个人来说既是债务,也是投资。一旦市民资金规划有误,再来申请贷款,反而会有更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