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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我们读“主题书”

   编辑人语:

   我们称之为主题书的《情书I·忆》(《情书》系列,逢双月出版,它定位在时尚都市文学图书系列),收录了嘉兴作家张畀愚的中篇小说《胭脂》。

   最早看到《胭脂》是在2008年第一期的《十月》。随后《中篇小说选刊》第二期、《小说月报》第四期都转载了这篇文章。

   《胭脂》读来很像是拍在纸上的电影。情节转换在文字里,而画面生成则在我们每一个读者的脑海。

   故事发生在一个典型的江南小镇,写一个女人胭脂的多舛的命运。油纸伞下,流翠荡碧的清流,穿过古镇幽深的小巷,一个叫秦树基的美专教师和一位叫胭脂的女孩子的爱恨情怨就这样开头。

   父亲病逝,临终前将独女连同裁缝店铺一并遗赠给了徒弟宝生,一个老实却执著的人。只是,女儿却不肯听命于父亲。她执意要去找秦树基。然而,在繁华的上海滩找到那个人,却发现,他原来已经有了女人,她只能留在他为她租来的公寓受同样身份的女人的冷眼。之后他突然失踪。她只落得始乱终弃的下场。唯一的退路就是回家,回到那个寂寞的小镇。文章的开头,就从胭脂回家开始。

   本期热读我们选登书中第一部分。

  


   畀愚,男,1970年生,1999年开始小说创作。曾获浙江省文学之星称号、第八届上海文学奖等。现就读于首届上海作家研究生班。

   ■畀 愚

   胭脂回家的第三天嫁给了宝生。

   婚礼在他们的铺子里举行。没有大花轿,没有证婚人。这是一场迟来的婚礼,到场的除了街坊就是边上几家铺子里的掌柜。宝生从百福楼饭庄里叫来两桌酒席。可壶中的酒还没喝完,街坊与掌柜们一个个起身告辞。他们站在铺子门口又一次拱手作揖,祝新人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宝生有点尴尬,摘下呢制礼帽一再挽留,还早,还那么多菜呢。大家都说不早了,早点歇着吧。

   胭脂一言不发,站在新婚丈夫身边平静地看着众人离去,仿佛今晚的新娘不是她,而是另一个与她毫不相关的陌生人。这让宝生十分难受,他走到桌边,随手拿起半杯酒,想一饮而尽的,却坐下来看着胭脂说,再吃点吧,别浪费了。

   胭脂摇了摇头,转身进了洞房。她坐在梳妆台前,长久地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慢慢地摘掉耳环、珠花,一样一样仔细地放进首饰盒里,然后抓起梳子开始一下一下地梳头。她的头发又浓又密,跟烛光下的阴影浑然一体。

   宝生忽然出现在镜子里,胭脂一惊,一下停住手里的梳子,一眨不眨地看着镜子里的新婚丈夫。宝生咧了咧嘴,说,那就早点睡吧。

   黑暗中的洞房安静得让人揪心。两人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地躺了很久,宝生才犹豫不决地翻身上去。胭脂在这个过程中还是那样平静。她温和地顺应着丈夫,就像一条随波逐流的小船,眼睛盯着漆黑的房顶。

   这一夜胭脂始终没有入睡。快到天亮的时候,她忽然搂住熟睡中的宝生,搂得那么紧,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嵌进去。宝生睡意尽消,僵着身体,回应她说,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

   胭脂不说话,习惯地咬着下嘴唇。三天前,她提着一只紫藤衣箱踏进铺子的那一刻,就是这样咬着下嘴唇,站在宝生面前。那时已近黄昏,夕阳斜掠过对街的屋檐投在门槛内,那样的黯淡与无力。宝生正埋头在案板上熨烫一件缎面旗袍,他还以为来的是顾客,微笑着直起身,却在那只紫藤衣箱上一眼认出胭脂来。宝生举着盛满木炭的熨斗,呆立了好一会儿,扭过头去,看了眼墙上师傅的遗像。

   胭脂的父亲穿着长衫马褂,在灰暗的镜框中板着一张瘦脸,就像个严谨的老乡绅。他曾经是斜塘镇上最出色的裁缝,能把旗袍上的扣子盘出七十二种花式。这在嘉禾县方圆百里内也是独一无二的。他毫不保留地把手艺传给了宝生,临死的时候拉过胭脂的手,把铺子连同女儿一起交到这个徒弟手里。那时候的白泰来已经说不出话来,天气热得都听到街上的石板被咯咯地晒裂,他却冷得在床上裹紧了两条棉被。他瞪大眼睛盯着女儿的脸,看到的却是妻子在多年前远去的背影。他的妻子穿着一件碎花旗袍,袅袅婷婷地越走越远,但至死都没在白泰来的思念中消失过。这个酷爱评弹的女人抛夫弃女,此刻正跟随一名说书艺人四海漂泊,靠卖艺为生。

   葬礼之后,宝生找出师傅的一件短袖绸衫,改了改穿在自己身上。天是那样热,他穿着绸衫却仍像个学徒,还是一大早起来就打扫铺子,打烊时清理案板。

   宝生在肚子里盘算了好几天,才在晚饭时忽然对胭脂说,没个帮手真的不成。他不敢看着胭脂的眼睛,只低着脑袋对着碗里的白米饭,说等成了婚,他就去物色个徒弟来。宝生说,最好是跟过人的,一入秋,活就该忙了。

   胭脂不做声,把头转向窗外。泰顺裁缝铺的后窗外面是条河。这是斜塘镇唯一通往外界的途径。人们坐船而来,又坐船而去。对岸的每个河埠就是一个码头,整个白天都停满了船,人来客往、热闹非凡。此刻静悄悄的,河水里除了落日的余晖与两岸的倒影外,什么都没留下。

   顺着胭脂的目光,宝生望着对岸的河埠,说,人家走了。

   胭脂说,走了我也不会嫁给你。

   宝生说,这是师傅的嘱托。

   胭脂转过脸,说,娶我,你会后悔的。

   宝生摇了摇头,不说话,看着胭脂。

   好一会儿,胭脂又说,我要找他去。

   宝生说,你是疯了。

   你娶别人去吧。胭脂说完,站起来,进了自己房里。

   第二天黎明,胭脂提着那只紫藤衣箱拉开房门时,宝生就坐在她的房门口,汗流浃背的,显然他一夜未睡。胭脂不说话,连眼睛都没瞥一下,径直穿过天井,在黑洞洞的铺子里最后看了眼墙上父亲的遗像后,一把拉开门。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寂静的街道,谁也没说话。走到街口时,宝生一把接过那只紫藤衣箱,就像个仆人一样,跟在胭脂身后。到了轮船码头,宝生说,找不着就回来。

   胭脂说,不会找不着的,他在等我。

   宝生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说,你真像你妈。

   胭脂说,放屁。

   宝生说,你就当我再放个屁,城里的男人不牢靠。

   胭脂沉下脸,一把夺过藤箱,扭身跨上跳板,晃晃悠悠地登上轮船,连头都没回一下。

   人生就是这样的

   ■畀 愚

   这个小说的大部分是在江苏的一个小镇边写的。这个小镇以前叫千墩。墩是土堆的意思,在江南又泛指坟茔。在那里,每个白天我呆在房间里,有一种站在一千座坟茔间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恐惧,而是漫无边际的想象,同时,我又无法猜测那些千百年来蛰伏于土地中的灵魂,它们的如烟往事,它们的曾经沧海。好在还有夜晚,还有酒。于是,每个晚上都跟朋友们步行几十分钟去镇上拼酒,然后醉眼朦胧地踏着寒风回到床上。

   胭脂就是出现在那条昏暗的路途中,像任何一个在寒夜中找寻温暖的人,她是孤注一掷的,也是随波逐流的。我们又何尝不是?像多情者追逐爱情一样,多少人抛洒了青春与热情,却不得不接受命运的戏弄,却不得不把忍受当作习惯,再把习惯当作必然。我们总是在寻找中迷失最初的方向。爱情是这样,写作是这样,人生同样是这样。我们一往无前,我们无所顾惜,可是,我们也难免会在蓦然回首时发现,那人就在身后的灯火阑珊处。我想爱情是这样的,写作是这样的,人生同样是这样的。

   然而,又有多少人会有宝生的那种等候?那种看不到希望的等待与守候,也许比绚烂的爱情更让人感慨。如同蛰伏于土地中的那些灵魂,它们用缄默诉说着一个事实——人生就是这样的。

   图书市场新方向——主题阅读

   主题书,是从某个主题延伸开来的讨论,思考。形式可以多种多样,但都是和这个主题有关的。

   ■顾 明

   今年4月,台湾地区的一面文化旗帜《诚品好读》杂志宣布休刊;不久,内地老牌的外国文学杂志《译文》传出即将“停刊”的消息……一系列坏消息的传出,给当下的阅读蒙上了一层灰色。

   不过还好,这抹灰色不久便消散了。

   6月,一本叫做“鲤”的漂亮书悄悄来到这个世界。“对美好的事物,我们都怀有一种责任感。”张悦然在《鲤·孤独》的卷首语中这样写道。

   如果说2007年是Mook阅读年,那么2008年,我们更多的是在读“主题书”。在后Mook时代,主题阅读俨然成了图书市场的新方向。

   “主题书,是从某个主题延伸开来的讨论,思考。形式可以多种多样,但都是和这个主题有关的。”作为《鲤》的主编张悦然如此解释“主题书”。她希望通过这套书探讨更多与“80后”密切相关的东西,“上世纪80年代出生的人,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他们读书,除了消遣和打发时间之外,还需要得到更多的东西,比如知道周围的人怎么想,知道自己的处境,解开内心的困惑等等。”

   其实,与Mook类似,主题书也是“在形式上沿袭着书籍的形态,编辑和设计上融合了杂志的概念与光影,在内容上跨越了传统书籍的樊篱,每本均围绕着同一个主题展开”。只是,相比较于《最小说》、《无轨列车》、《读库》等Mook形态的图书,主题书,顾名思义,主题更加明确,每期都有一个话题供作者们从不同的角度、以不同的形式(小说、诗歌、散文、摄影等等)进行阐释。

   比如,《鲤》的这一本就以“孤独”为主题,既有对村上春树文学的回应,也有最近正当红的日本青春文学作家青山七惠的新作《一个人的巴黎》,还有上海专栏作家沈大成与日本作家和泉日实子合作,畅谈“宅女”、“御宅族”、“腐女”等新名词。书中还收录了张悦然的新作《好事近》,以及安意如、周嘉宁、黎紫书、胡淑雯的新作。除了这些纯文学作品之外,书中还加入了采访、电影、音乐、衣装、饮食男女、星座等生活时尚元素。尤其特别的是,配合“孤独”这个主题,他们采访了很多人,比如殡仪馆的“80后”工作人员、孤独的电影放映员等,还有很多人参与的讨论,这些采访“都是具有成熟而年轻的文学色彩的”。

   巧合的是,前不久,《情书I·忆》轰轰烈烈地上市了。《情书I·忆》和《鲤·孤独》形式类似,将时尚和文学结合,既有优美的文字,也有摄影作品。在这一本《情书》里,收录了张悦然、桃之11、路佳瑄、闫红、叶倾城、畀愚及台湾联合文学奖获得者郝誉翔等当红作家的优秀作品。

   相比内地,香港和台湾的文学杂志市场则更加令人欣喜一点。

   买、恶、爽、假、色、乐、开、烂、木、拾、热、咬……创刊于2006年的《字花》杂志,展现了21世纪香港新生代文学的蓬勃图景,每期均围绕着一个字展开创作,因为“字里会开出花来”。创刊人之一谢晓虹在接受《明报》采访时说,之所以会有与友人办文学杂志的念头,是因为感觉本地文学杂志“与一般读者的生活有距离”。于是,以文学介于生活,成了《字花》的理想。

   台湾的《印刻文学生活志》创刊更早,以作家专题的形式,成为当前最具影响力的台湾文学杂志。从朱天文到张大春,《印刻文学生活志》每期均以当下的热点作家或电影/文化人为线索,制作专题,刊登访谈及新作片段,极具深度和权威性。同时,《印刻文学生活志》也具有统领时下文化热点的宽度,如7月时值台湾著名导演杨德昌逝世周年,《印刻文学生活志》的“映像馆”栏目便很应时地刊出法国导演阿萨亚斯的纪念文章《杨德昌与他的时代》,从电影环境的整体变革,解读了杨德昌在生命的最后几年里保持沉默的理由。

   都说这是一个“娱乐至死”的年代,文学似乎太过严肃、高雅了。可就像上世纪80年代的文学狂潮,那是在人们经历了10年的思想禁锢后迸发出的。

   “娱乐至死”了,那么之后呢?文学,依旧要回来的。希望《鲤》、《字花》、《印刻文学生活志》能坚持到那一天。

   相关链接:

   豆瓣《鲤》小组:

   http://www.douban.com/group/newriting/

   《字花》杂志:

   http://www.fleursdeslettres.com/

   《印刻文学生活志》:

   http://www.sudu.cc/front/bin/ptlist.phtml?Category=226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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