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在线09月09日讯 家中阳台上晾着的衣物,收回来的时候老是莫名其妙多了各种颜色的污渍。家住近江苑的俞阿姨说,她已经为此扔掉了十多件衣服,最近甚至连衣服都不敢再晾到阳台外。
俞阿姨一家住×幢的5层,这幢楼最高6层。
俞阿姨家两室一厅。穿过她的卧室走到阳台,她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堆小布片,说这是从衣服上剪下来的,她努努嘴,摊开一块说,“你看,这上面一块块的印迹,都是楼上洒下来滴在衣服上的,太多了!我都剪下来当个证据。”
俞阿姨平时就只把衣服晾在阳台外的雨篷下。她摇摇头,“根本没用!洗好晾出去,收回来的时候肯定有那种黄的红的颜料一样的东西。”说完她拿出一件白T恤,指着衣领上一个米粒大小的淡黄色点说,“刚染上去就洗的话还能洗掉,过一天就洗不掉了,只会颜色变淡一点。”
最担心滴到伢儿的内裤上
俞阿姨说雨篷都挡不住这样的污渍,“最担心滴到伢儿的内裤上!”俞阿姨的小外孙今年7岁,前段时间,孩子一直喊下身痒,结果看到他内裤内侧有黄色污渍。
后来,俞阿姨晾衣服时,“内裤都倒着晾,裆朝外,这样还好一点。”前天下午,她发现刚刚晾出去的小外孙的2条内裤1条背心,又被染上了污渍。
俞阿姨坐在凳子上回忆。“最早我感觉是对面的邻居,他们家男主人是画画的。后来他们把房子卖了搬走了,结果还有这样的情况,我就感觉是楼上做的,我们关系以前还很好的嘞,怎么也想不通!”
俞阿姨说,自己还亲眼看到过一次。“那个辰光台风天刚过,我把衣服拿出去晒,结果看到楼上伸下来一根杆子,还绑了绳子往下甩颜料……”
俞阿姨还找过社区好多次,社区又找了楼上邻居。“他们也不承认,我昨天还专门在楼梯口等,碰到楼上的姑娘儿,我跟她说不要再弄了,你猜她怎么说?她说‘你叫人抓我好了’!”
楼上喊冤:估计是野蜜蜂弄的
我来到望江街道徐家埠社区,工作人员小马一听就明白了。“噢,这个事上门调解了很多次,情况可能并不是俞阿姨说的那样,很多时候应该是清洗,或者晾晒沾染到的其他污渍,有些甚至根本不是颜料。”
小马带着我又回到×幢,6楼户主王师傅正好在家。
说明来意,王师傅笑笑,“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好了。”他说,自己两夫妻和俞阿姨早前同在一家工厂上班,王师傅有个女儿,今年刚上杭师大的高职,学设计。
王师傅家的阳台上都是关于营销的书籍。“你看看,我家里有什么颜料能洒下去的?为了这个事,我们家养的植物我都放到屋里了。”王师傅又笑了笑,耸耸肩。
从他家的阳台往下看,俞阿姨家的雨篷上没发现任何颜料痕迹。“我们家的衣服上也有这样的东西,我估计是野蜜蜂弄的,我去问了问对面邻居,说也有这样的情况。俞阿姨说的情况,我们根本不会去做的!”
两家人协商决定:装个摄像头
我建议找俞阿姨当面调解,王师傅一口答应。
我和小马把王师傅请到俞阿姨家门口,她才同意对话。“小王,我说了你不要生气,我们衣服上真的都是这样的东西,总不可能是天上掉下来的,你说是不是?”
王师傅还是笑笑,轻拍俞阿姨的手臂,“阿姐,我们邻居噶许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们啊?我们家里人会不会这样做的?我们女儿那天脾气是急了点,她没做过你说她肯定不高兴的,后来她跟我在微信上说了,我也教育她说,一定要尊重大人。”
这时,俞阿姨的丈夫胡大伯午觉睡醒从房里出来,“小王,没有弄最好,弄了的话以后也不要再弄了。”
王师傅显得很无奈,“我们衣服都是甩干再晾的,大家要相互信任,我们弄还要盯牢你们,哪怕被抓牢一次,永远都要被人说的,这种事情做不来的!”
王师傅说,以后衣服还是要晾的,实在不行就装个摄像头,这样大家都清楚。
俞阿姨跟着说,“装摄像头的事我们也想过的,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同意。”
双方达成一致,至于摄像头什么时候装,怎么装,王师傅和俞阿姨都说,还要再商量。(都市快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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